所以他一邊沉迷于成仙,一邊又費盡心思想要在別人發(fā)現(xiàn)前修復鎮(zhèn)元珠。
這就好比撒謊,撒一個謊,往往需要更多的謊來填補,結(jié)果越填越糟。
對于屈芒來說,無疑就像是墮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哪怕理智告訴他應該當斷則斷,卻也根本不可能真的去斷。
也就在這個時候,王柯師祖殺入欽天監(jiān),揭開了這一切。
這也算是替屈芒那老登下了決斷,終結(jié)了這一切。
對于屈芒這老登來說,王柯師祖雖然可恨,但也在無形中幫了他一個大忙。
當然了,這說白了還得靠王柯師祖的實力,換做其他實力稍弱的敢殺進欽天監(jiān),那就不是替屈芒那老登決斷了,而是被那老登一巴掌給拍死。
所以說來說去,這老登佩服的還是王柯師祖的實力,只是嘴硬不肯承認而已。
“原來如此?!笨雌撇徽f破,我裝作恍然大悟道。
“當年本尊離開欽天監(jiān)后,也曾打聽過老王的去向,結(jié)果這人也是就此消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屈芒說著,又盯著我道,“你真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蔽覔u頭道。
屈芒盯著我半晌,倒也沒有繼續(xù)追究,冷然道,“本尊向來恩怨分明,既然本尊對老王有三分佩服,也就不再找他算賬,這筆債自然就落到了你們靈門頭上。”
我聽得直想罵娘,這是人話嗎?
說白了不就是遷怒么?
“是,既然是王柯師祖欠下的債,晚輩接了?!蔽姨谷徽f道。
屈芒的語氣微有些意外,“你就這么接了?”
“師祖的事,自然就是我們這些后輩的事?!蔽覒?。
過了半晌,只聽那老登冷聲道,“那你還等什么,還不自己受死?”
“前輩,我真要死了也就死了,那也死得太便宜了,要不您讓我受點活罪,最好叫我生不如死?!蔽姨嶙h道。
屈芒忽然冷笑了一聲,“你們靈門是怎么教出你這么一個滑不留手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