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樣?”我們幾人聽得都是頗為意外。
聽沈青瑤描述,那三名天青觀的弟子,是在距離天青觀頗遠(yuǎn)的山里被發(fā)現(xiàn)的,腳上捆著紅繩,被倒吊在樹上。
心和肺被挖開了,又填上狼心狗肺給重新縫合。
看起來跟當(dāng)初慘死的四名茅山弟子,幾乎是一模一樣,不過這三位天青觀弟子,應(yīng)該是剛死不久,傷口都還頗為新鮮。
等來到內(nèi)院,就見一群人圍聚在那里,江映流、蓮花和徐鸞都在其中,另外還有一群道士,眾人都是神情肅然。
“這位是天青觀的鄭禹鄭觀主?!鄙蚯喱帋е覀儊淼揭晃晃迨畾q多歲身形瘦長的道人面前,介紹道。
“見過鄭觀主?!蔽覀儺?dāng)即上前拜見。
“各位朋友遠(yuǎn)道而來,有失遠(yuǎn)迎,實(shí)在是抱歉?!编嵱^主歉然道。
“鄭觀主太客氣了,聽說幾位師兄不幸遇難……”我說著看向地上。
地上三張擔(dān)架,上面分別躺著一具尸體,胸口已經(jīng)被打開了,應(yīng)該就是遇害的三名天青觀弟子。
“你們來看看?!苯沉髡自谀抢锊榭词w,回頭沖我們說道。
我和邵子龍、余麟先向鄭觀主等人打了個招呼,當(dāng)即過去查看。
余麟則直接戴上手套,開始查驗尸體。
這一番查驗下來,結(jié)論跟沈青瑤之前說的差不多,不過按照余麟所說,這三名弟子都是活著的時候被打開了胸腔,活生生地挖出了心肺,再替換上了狼心狗肺。
“到底什么人這么狠毒?”幾名年紀(jì)大的道長怒聲喝道。
這天青觀并非普通道觀,同屬于玄門一系,門中弟子也修行道術(shù),但平日里十分低調(diào),只有近來世道大亂,各地邪祟滋生,天青觀這才派遣弟子出門。
道門中人,在亂世之中本就以斬妖除魔為己任,就算死了,也死得其所。
可沒想到這三名弟子沒有死在妖魔鬼怪手里,卻是被人活生生害死,天青觀一眾長輩和同門又如何不怒?
“鄭觀主,最近道觀內(nèi)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特別的事?”我起身問道。
這三名天青觀弟子的死狀,跟茅山那四名弟子極為相似,而且兩者死的地點(diǎn),距離也不算遠(yuǎn)。
“最近世道亂,事情是很多,但要說有多特別的,也算不上?!编嵱^主沉吟片刻道。
這期間鄭觀主也提到了尤家的慘事。
我仔細(xì)詢問了一番,倒是跟畢國棟說的大差不差。
“對了鄭觀主,最近道觀里來過什么人么?”我問道。
“倒是有一些香客經(jīng)常回來進(jìn)香祈福,除了香客之外,也有一些道友和過路之人在道觀里借宿過?!编嵱^主道。
說話間他又叫了一名年輕道士過來,大概是主管這一塊的,讓他給我仔細(xì)說明了一番。
“道長你是說來過一位老人,帶著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我聽那道士說著,忽然心中一動。
“是,大概是幾天前,五六天前吧?!蹦敲朗空f道。
他這一說,邵子龍、沈青瑤和蓮花幾人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