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紅雨嗔道,“你這小騙子?!闭f著,又拍了拍滕澈的手道,“你看大家伙都不肯吃飯,你就給大家講個故事助助興,開開胃。”
“講什么故事?”滕澈沉默了片刻問道。
“講什么故事么……”倪紅雨思索片刻,“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一個你姑奶奶偷養(yǎng)小情人的故事,要不就說這個?”
我聽得心頭一動,這滕澈的姑奶奶,難不成說的是那位尤老夫人么?
“胡說八道,我看你才偷養(yǎng)小情人!”只聽田甜氣沖沖地罵道。
倪紅雨把滕澈的手拉過來摸了摸,嫣然笑道,“我這算不算是養(yǎng)了個小情人?”
說到這里又搖了搖頭,“我這肯定不算了,我可是有長輩做主訂婚的,那算是明媒正娶,那可不一樣。”
“狗屁……”田甜還要再罵,就被張磊給拉住,說道,“那就聽聽故事?!?/p>
“對對對,聽故事聽故事?!蔽乙哺驁A場道,“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傷和氣?!?/p>
那倪紅雨眼睛水汪汪的,目光流轉(zhuǎn),沖我看了一眼,笑道,“說的是?!?/p>
又拍了拍滕澈的手,“說吧,大家都等著呢?!?/p>
滕澈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我姑奶奶是救了個人,并非是養(yǎng)什么小情人。”
“是么?”倪紅雨眉頭微微一皺。
滕澈沒有回應(yīng),而是繼續(xù)說了下去。
我聽了一陣,就知道他說的那位姑奶奶,正是后來嫁進了尤家的那位尤老夫人。
這位尤老夫人本名滕靜姝,事情發(fā)生的時候也就不到二十歲,至于所謂的故事滕澈說得很潦草。
大概意思是,當(dāng)時他的姑奶奶滕靜姝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養(yǎng)在了自己閨房里,直到大半個月后才被家里人發(fā)現(xiàn)。
這也就是倪紅雨說的“你家姑奶奶偷養(yǎng)小情人的事”。
不過按照滕澈所說,那位少年是受了重傷,躲在他姑奶奶閨房里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昏迷狀態(tài),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只是一個姑娘家的閨房里藏了個男人,總歸不是什么好事,再加上又是滕家這種家族,萬一傳出去,那更是貽笑大方。
當(dāng)時滕家一眾長輩十分生氣,把滕靜姝給狠狠訓(xùn)了一頓,又關(guān)了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