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海棠先回,之后我和小瘋子還有田甜、張磊四人跟在后面再回去。
“姐姐,那我走了?!焙L睦’傋拥氖蛛y舍難分的。
我笑道,“你們再這么拉拉扯扯的,烤魚都要涼了。”
海棠這才松手,走幾步又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這才返回了院子。
我們幾人在原地等了片刻,這才跟上。
“咱們剛才跟小海棠說了這么久,那女人會不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田甜忽然神神秘秘地湊過來低聲道。
“沒事,發(fā)現(xiàn)了就發(fā)現(xiàn)了?!蔽艺f道。
田甜疑惑地啊了一聲,被張磊給拉了過去,低聲說了幾句什么。
小瘋子一人走在前頭,過不多時,我們一行人就回到了院中。
此時那一大桌子菜還擺在那里,散發(fā)著一陣陣怪異的氣味,滕澈正在跟滕鹿那小孩在那說話,另外還有幾名黑衣女子守在那里,卻是沒見到倪紅雨。
海棠回到院子里,一個人找了張椅子坐下。
“嫂子還沒回來么?”我笑呵呵地問道。
滕澈抬頭看了過來,說道,“幾位在這里等等?!?/p>
說話間,滕鹿那小孩歡呼一聲,就朝我們奔了過來,跑到小瘋子面前,張開手就要抱,卻被小瘋子微微一避給避開了。
我看得暗笑,這可不是所有小孩都是海棠。
“姐姐抱!”田甜一把就將滕鹿給撈了過去,也不顧他在那掙扎。
“既然嫂子還沒回來,那就在這里等等。”我說著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其余人等也各自落座。
又等了一陣,還是不見倪紅雨的身影。
“嫂子是去哪請師父了,很遠么?”我疑惑地問。
“我也不知道,等等吧?!彪撼聊痰馈?/p>
我哦了一聲,點點頭,又笑著問道,“澈哥,你跟嫂子感情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