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主人也真是,明明可以不讓你死的,非得讓你給我們陪葬。”我嘖了一聲。
那黑衣女子怒道,“這是我樂意!”
“行吧,你樂意就好?!蔽倚α艘宦暎安贿^可惜啊,這法陣困不住我們。”
“都死到臨頭了,你就別吹了!”那黑衣女子冷笑道。
“這法陣是用來對付那小情人的吧?”我說道。
黑衣女子冷哼一聲,之后不管我說什么,卻是不再作聲。
我當即沉下心繼續(xù)嘗試,一時間四下里一片死寂,聽不到任何聲息。
又過了許久,只聽那黑衣女子叫道,“你怎么不叫了?”
我和小瘋子都沒有作聲。
那黑衣女子連著叫了幾聲,都沒有任何回應,頓時就慌了,連聲尖叫。
我自然不去理會,繼續(xù)移動身子嘗試,雖然每次動作的幅度極小,但每動一次,那來自四面八方的擠壓就越來越大。
我停了停,歇息片刻,這才繼續(xù)嘗試。
那黑衣女子的叫聲卻是越發(fā)尖利,聲音中透著驚恐,估計是以為我們已經走了,只剩了她一人在這里等死。
“大姐,你別吵了,吵得我耳朵疼?!蔽业f了一句。
那黑衣女子的尖叫聲陡然一停,過了一會兒,只聽她又驚又喜道,“你們果然沒跑掉!”
“你這人真是,我們兩個要是跑不掉,對你有什么好處?!蔽覠o語道。
“要死就一起死,誰也跑不了!”黑衣女子厲聲道。
我也不再理會她,轉而沖著小瘋子道,“那咱們走?!?/p>
那黑衣女子冷笑,“又來這一招!”
“小李子,試試紫河神煙。”我說道。
只聽小瘋子嗯的應了一聲,我當即沉下心神,仔細感應四周的變化。
經過反復嘗試,我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但是想要破陣,單純看著自然沒有任何用處,只是我們現在被陷在此地,連移動都不能。
我思來想去,這籠罩在此地的黑霧,就如同一個充滿了泥漿的沼澤,想要找到一線生機,唯一的辦法就是想辦法攪動它。
可這黑霧無影無形,哪怕是分幽手能御實擊虛,卻也沒法抓住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