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了?”海棠氣憤地瞪著那倪紅雨道。
“原本以為那避水丹會在這死丫頭身上,結果沒有。”倪紅雨冷哼道,“要是你師父再不來,那我就把這些人一個個活剮了!”
她一聲令下,當即上來四個黑衣人,兩男兩女,上前放下一名掛在空中的滕家人,其中兩人一左一右夾持,另外兩人則操刀準備動手。
“住手!”忽地一道人影搶了上來,正是滕澈。
倪紅雨冷聲道,“小澈,你走開?!?/p>
“你不是說會放過我妹妹,放過我家里人的!”滕澈疾聲道。
“咱們兩個是我?guī)煾赣喯碌幕槭?,本來都是一家人,只可惜你那位姑奶奶的小情人就是不現(xiàn)身,那就別怪我了!”倪紅雨冷笑道。
滕澈急忙向著那老駝子跪倒,咚咚咚向著對方磕了幾個響頭,哀求道,“四爺爺,我一定找到避水丹,你放過其他人!”
我聽得心中一動,看來這老駝子果然就是滕家當年那個私生子。
雖然滕澈咚咚磕頭,苦苦哀求,那老駝子卻是沒有半點反應,只是拿起湯勺嘗了一口。
“剮了!”倪紅雨下令。
“住手!”滕澈大急,猛地疾沖了過去。
紅影晃動,倪紅雨一把抓住滕澈的肩膀,冷聲道,“你要是再敢亂動,就別怪我不怪夫妻情分!”
“老娘一屁股坐死你!”田甜大怒,大喝一聲就要往前沖。
就在這時,忽聽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堂堂大師級人物,何必跟一群孩子為難?”
只見一道人影忽地出現(xiàn)在正要疾沖過去的田甜跟前,把田甜給嚇得驚叫一聲。
“師父!”海棠歡聲低呼。
“好孩子?!眮砣耸莻€干瘦的小老頭,微笑頷首。
正是許久未見的佛爺。
佛爺這一現(xiàn)身,那倪紅雨頓時大為警惕,拉著滕澈往后退了幾步。
“你終于來了?!蹦抢像勛訑嚢柚伬锏乃帨?,微微抬了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