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剛剛回來,可一點都不安逸?!碑厙鴹澕泵忉尩?。
“是么?”我哦了一聲,“畢老板又去忙什么了?”
“我正想跟林大師稟報呢!”畢國棟趕緊賠著笑臉道。
“那就說來聽聽吧。”我嗯了一聲。
畢國棟跟在一旁,當(dāng)即把他打聽到的一些事情一一說了一遍。
說話間,已經(jīng)來到了屈芒那老登居住的內(nèi)院。
到了這里,畢國棟就不敢再往前走了,說道,“主人說了,要是林大師來了,就到里面去?!?/p>
我淡淡地嗯了一聲,進了院中。
等來到屋內(nèi),只見屈芒那老登坐在榻上,一身黑袍,雙目微閉,隔了好一會兒,只聽他道,“送避水丹來了?”
我看了一眼邊上的屈婧,走進門來,就站在那里沒有作聲。
“啞巴了?”屈芒睜開眼,沖我看了一眼。
我長嘆一口氣,說道,“前輩,您想要我的命就早說,何必這么彎彎繞繞的?”
“什么要你的命,幾天不見就說胡話了?”屈芒冷聲道。
“前輩您就別不承認了,我現(xiàn)在這樣子,比死還難受,雖然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但也撐不了多久了?!蔽野@道。
“再不說人話,本尊現(xiàn)在就取了你的小命!”屈芒冷冰冰地道。
我愁眉苦臉地問,“前輩交代我去找避水丹,是不是?”
“那還用問么?”屈芒道。
“為了完成前輩交代的任務(wù),我是費盡了心思,不眠不休,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總算是讓我找到了避水丹?!蔽艺f道。
“哦?”屈芒看了我一眼,“在哪呢?”
“前輩您沒看出來么?”我問道。
“看出什么了?”屈芒面無表情地問。
我在額頭抹了一把,手掌頓時濕漉漉的一片,攤開手掌道,“前輩肯定以為我這身上濕漉漉的,是淋了雨被打濕的?!?/p>
見屈芒沒有接腔,我又自顧說了下去,“我現(xiàn)在頭暈,腦昏,胸悶,犯惡心,渾身發(fā)寒,感覺活不了幾天了?!?/p>
屈芒冷笑了一聲,“哪來那么多廢話?”
“好好好,不說廢話了?!蔽覕[了擺手道,“我就想問問前輩,不是說避水丹只能養(yǎng)在女子體內(nèi)么,怎么就跑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