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見多識廣。”我笑著贊道。
如今的寶子其實尸氣已經(jīng)極淡了,除了人有點太過老實之外,一般人看不出什么端倪來,這老根叔的眼力倒是不差。
“我還得多謝小兄弟手下留情呢?!崩细搴呛切Φ?,又瞪了幾人一眼,“你們也就幸虧是遇到了小兄弟,要不然你們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是是是。”杜金多等人都是連連點頭。
在老根叔的吩咐下,眾人都回到了對面的船上,讓我跟在后面,兩條船一前一后沿著烏江向前行去。
這一走就走了大半個晚上。
就像杜銀多那姑娘說的,這邊的水道錯綜復(fù)雜,要是不熟悉的水路的還真不好走。
等到了后半夜,在前船的帶領(lǐng)下,我們將船靠到了一處岸邊。
眾人將船拴好,就一起登了岸。
“老根叔,大人就在這里么?”杜銀多問。
“是,我和大人約了在前面見面?!崩细逭f道。
另一人問道,“大人是專門過來迎接咱們加入神教的么?”
“那倒不是,大人來這里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崩细逭f道。
“那大人怎么稱呼,我們就叫大人么,我怎么感覺有點緊張。”杜銀多道。
“大人姓萬,是萬大人,咱們叫大人就行?!崩细暹呑哌吔忉尅?/p>
這黔州地區(qū)絕大多數(shù)地方都是山,連綿不絕的山。
我們現(xiàn)在走的,也是一條山道,順著山道走了大約有半個多鐘頭,只見前方出現(xiàn)了一座涼亭。
“咱們就在這里恭迎萬大人?!崩细鍘е覀儊淼?jīng)鐾ぶ姓f道。
“大概還要多久?”我打量了一眼四周問道。
“應(yīng)該快了,不過咱們總不能讓大人等著,因此來得早一點?!崩细褰忉屃艘痪?。
“那也是。”我笑道,“對了老根叔,您老對這邊應(yīng)該挺熟的吧?”
“老根叔做了一輩子撈尸人,以前經(jīng)常在這邊跑的,他要是不熟,那就沒人熟了?!倍陪y多笑道。
“胡吹什么?”老根叔瞪了她一眼,笑道,“不過這邊我倒也是挺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