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罵完,就被我收了回去。
“死透了沒有?”余家?guī)熜置萌艘矅诉^來,余大力拎著鐵棍警惕地問道。
那蛇老雙目圓睜,滿臉猙獰,怨毒無比,不過確實已經(jīng)是死得透了。
只聽一陣悉索之聲,就見那十余名蛇人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蛇老死后,蛇潮退散,那些蛇人卻反而慢慢地靠了過來。
“什么東西?”余大力把鐵棍一掄,喝問道。
那些蛇人嚇了一跳,齊齊往后退了一下,一名老者從人群中出來,張了張嘴,發(fā)出一陣模糊的聲音。
當(dāng)時那蛇老下令,讓這些蛇人來圍攻我們,正是這個老者阻止了眾人。
那老者又說了幾次,就逐漸可以聽出那似乎是說的人話,只是發(fā)音十分含糊,一時間聽不太清楚。
那老者似乎有些焦急,又說了兩次,余小手突然說道,“你是說,你們是人,不是怪物?”
那老者聞言,露出驚喜之色,連連點頭,其余那些蛇人也跟著點頭。
緊跟著那老者又說了一句,不過我和余家兄弟倆還是沒聽明白,倒是余小手聽了幾遍,給聽明白了。
對方說的大概意思是,“他們是韋家的人,被蛇老變成了蛇奴。”
此后靠著余小手的翻譯,倒是問出了更多的東西。
原來眼前這些人,本是錦州那邊韋家的人,這韋家明面上是世代經(jīng)商的大家族,族中產(chǎn)業(yè)涉及頗廣。
只不過很少有人知道,其實韋家祖上也是玄門一脈,出過好幾位大風(fēng)水師,韋家雖然世代經(jīng)商,但韋家子弟還是會從小學(xué)習(xí)風(fēng)水秘術(shù)。
這本身倒并不奇怪,畢竟風(fēng)水界中有很多世家都是跟韋家差不多的,明面上都做著其他營生,一腳踏世俗界,一腳踏風(fēng)水界。
最讓我們吃驚的是,按照對方所說,剛剛被我擊殺的那蛇老,竟然曾經(jīng)是他們韋家的弟子。
韋家本身是不收外姓傳人的,秘術(shù)只傳家族子弟,最多就是韋家的媳婦也可以修習(xí)。
只是那蛇老是韋家收養(yǎng)的一個孤兒,從小在韋家長大,被韋家視作家族子弟,因此也傳授了其家族秘術(shù)。
可沒過多久,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