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吵吵嚷嚷,吃吃喝喝到一半,洪山打鬼小隊也回來了。
這打鬼隊的成員我都認(rèn)識,當(dāng)中只有一名看起來有些臉生的年輕姑娘,那想必就是滕敏了。
畢竟當(dāng)時我見到的滕敏,那就像是脫水之后的甘蔗,跟眼下恢復(fù)過來的滕敏,完全是兩個人。
“林壽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彪舻沽艘槐柽^來,落落大方地道,“其他哥哥姐姐們我已經(jīng)敬過了,就等著你了?!?/p>
說著將杯中茶一飲而盡,又連喝了三杯。
“你這么喝我可吃不消啊。”我笑道,端起茶回敬了一杯。
邵子龍打趣道,“老林,你這不行啊,什么時候連喝杯水都吃不消了?”
眾人都是一陣笑。
別人都以為我是開玩笑,我這是有苦自知,自從避水丹上身之后,我整個人就水汪汪的,這一喝水就更是潮得慌。
“那我就再敬敬其他哥哥姐姐。”滕敏笑道,隨即又倒茶開始去敬其他人。
她這首先要敬的,除我之外,自然是小瘋子了,雖說小瘋子年紀(jì)比她還小點,她也是一口一個“姐姐”的。
不過小瘋子是當(dāng)“姐”當(dāng)慣了的,也不客氣,只是在人前么,裝總是要裝的,柔聲細(xì)氣地答應(yīng)一聲,將杯中茶喝了。
滕敏一刻不停,又接著去敬下一個,倒是用茶開始打圈了。
這看得我都不得不服,果然是長江邊上長大的,這喝起水來也是大氣。
喝到一半,恰巧佛爺和海棠師徒倆聞訊趕回來,滕敏又趕緊從老爺子那敬起。
眾人一番熱鬧持續(xù)到中午,大家伙一塊吃過飯后,這次各自回頭去歇息。
之前聽胡睿局長說,這些天來就像是雷陣雨一般,各路牛鬼蛇神的攻勢時斷時續(xù),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來一波。
所以大家能休息的時候就抓緊時間休息,幾乎一刻也不敢掉以輕心。
我這才折騰了一會兒,就感覺暈頭轉(zhuǎn)向的,回來倒在床上就準(zhǔn)備躺一躺。
誰知還沒躺安穩(wěn),就聽房門外傳來篤篤的敲門聲,只聽胡睿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林會長在么?”
我吃了一驚,趕緊起身去開了門,問道,“胡局長,出什么事了?”
“沒事沒事,這不是馬上過年了么,我來找你商量商量過年的事情。”胡局長趕緊笑著解釋道。
我這才松了口氣,笑道,“嚇我一跳,不過咱們現(xiàn)在這種情況,估計也過不成年了吧?”
說話間,把胡睿請進(jìn)了門,雙方落座。
“是啊。”胡睿皺眉道,“不過這段時日以來,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大家伙都是又累又倦,這好歹也是過年,我想著總該添添喜氣,就算不能大家一起熱熱鬧鬧吃團(tuán)圓飯,也得給大家搞點好吃的?!?/p>
“這倒是,胡局長考慮得周到?!蔽尹c頭道。
為了鎮(zhèn)守長江,此地不僅聚集了第九局和風(fēng)水協(xié)會的力量,還有很多從五湖四海趕過來的玄門人士,在連番交戰(zhàn)下,雖然重創(chuàng)了那些牛鬼蛇神,但己方也是死傷慘重。
所有人頭上都籠罩著一層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