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海水怎么回事?”我皺眉問。
此時我們的船緩緩駛?cè)肓四瞧岷诘暮S?,只見這海水黑得如同化不開的墨,一片死氣。
甚至連風(fēng)聲和海浪聲到了這里,都一下子變得安靜了很多。
一種極其怪異的氣氛籠罩著整片海域。
“肯定也是海神教那幫人搞的鬼!”羅禧成氣憤地道,“之前都還好好的,自從那幫人在這里搞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就突然這樣了。”
按照羅禧成所說,不僅是這片海域,其他地方也出現(xiàn)了。
他們也下海去查過原因,卻是什么也沒查出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海水就像是潑了墨似的,而且在那里始終凝而不散。
人一進入這片海水,就跟進了大霧一般,在里面什么也看不清楚。
“那你說海神教這些人在干什么?”我問他。
羅禧成遲疑了一下,苦著臉道,“屬下這腦子實在是想不出來,不過幸好光明主大人您回來了,在大人的帶領(lǐng)下,咱們一定能查明真相!”
這馬屁還真是一個接著一個。
“在咱們南洋的地盤上,也能讓海神教鬧得這么兇?”我說到這里,語氣一冷。
羅禧成嚇了一跳,急忙義憤填膺地說道,“啟稟光明主大人,我們都是主張要把海神教那幫孫子給干了的!可阮副教主不允許,還約束我們,不讓我們跟海神教直接起沖突!”
“哦,阮副教主又是什么打算?”我淡淡問道。
“依屬下看,這阮副教主就是有其他心思!”羅禧成道。
“那你倒是說說看?!蔽也恢每煞竦氐?。
羅禧成忙道,“只有在光明主大人面前,屬下才敢直說!屬下覺得,這阮副教主還是在覬覦教主之位,大人您不得不防!”
“這話可不能亂說?!蔽铱戳怂谎?。
“屬下只對光明主大人忠心耿耿,哪怕冒著得罪阮副教主的風(fēng)險,屬下也得說!”羅禧成急忙說道。
“所以你覺得這阮副教主跟海神教有什么貓膩?”我轉(zhuǎn)而問道。
“這個屬下倒不敢說。”羅禧成忙道,“只是大人您離開前,親口交代了,要讓咱們頭陀社整肅教規(guī),庇佑一方,咱們兄弟也都是這么做的,到處在海上走,盡量救人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