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誰也沒料到,這閨蜜倆最后被卷進了水妖墓,落了個兩敗俱傷。
事情到這一步看起來已經(jīng)是明了,但反而讓我生出了更大的疑心。
“曹凌霄為什么要讓你們抓那姓黃的丫頭?”我盯著她問。
最讓我在意的是,這曹凌霄或者說紅靈會,為什么要捉拿黃令微大姐?
當(dāng)時的黃大姐,其實也就是個二十來歲的姑娘,憑什么讓紅靈會天南海北費那么大的心思捉拿?
還是說跟黃大姐背后的黃家有關(guān)?
“這個……我也不清楚?!蹦呒t雨搖了搖頭道,“圣女吩咐的事,我們聽令照辦就是,哪敢問個究竟?!?/p>
“拉出去剁了?!蔽抑苯臃愿赖馈?/p>
倪紅雨急忙大叫道,“我是不知道原因,但這事好像不是紅靈會的事,圣女應(yīng)該也是受人所托!”
“什么意思?”我冷聲問。
“圣女當(dāng)時雖然沒有明說,但這事肯定跟紅靈會無關(guān),應(yīng)該……應(yīng)該是彌天法教那邊……”倪紅雨解釋道。
我聽到“彌天法教”四個字,心中陡然一動,面上卻是不顯,只是冷冷地盯著她。
“圣女當(dāng)時跟彌天法教走得很近,替對方辦點事,也是常有的?!蹦呒t雨又趕緊補了一句。
“那彌天法教又為什么要抓那姓黃的丫頭?”我盯著她半晌,這才開口又問了一句。
“這個我就真不知道了,我也不敢打聽?!蹦呒t雨連番保證她絕對沒有撒謊。
我面上平靜,心中卻是炸開了鍋。
按照屈芒那老登的說法,我之所以能讓避水珠上身,那是因為身上有黃家的嫡傳血脈。
可從眼下種種跡象來說,整個黃家銷聲匿跡,不知所蹤,黃令微大姐被彌天法教和紅靈會聯(lián)手捉拿。
還有身世更加古怪的余小手,甚至連女兒身都不敢泄露。
到底當(dāng)年黃家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事跟彌天法教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又跟我的身世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何用?”我琢磨了一圈始終沒能想明白,只好暫時作罷,冷笑一聲道。
“一山不容二虎,南洋有咱們頭陀社,就不可能有海神教,屬下愿助林教主,擊潰海神教,永鎮(zhèn)南洋!”倪紅雨肅然說道。
我都聽樂了,要說變臉之快,這女人還真是當(dāng)之無愧的變臉好手。
前一刻還是海神教使者,這會兒就變成“咱們頭陀社”了。
“其他的且不說,你覺得阮副教主會答應(yīng)么?”我看了一眼阮天醒,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