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有要務(wù)在身,無瑕與你說話?!蹦谴拚绽淅涞氐?。
倪紅雨原本笑吟吟的,聞言笑容一斂,轉(zhuǎn)向我說道,“教主大人,對方不識抬舉,咱們也犯不著跟他們啰嗦!”
我淡淡地嗯了一聲。
羅禧成當(dāng)即厲聲大喝道,“擋我者死,逆我者亡,要是再不讓開,我們就要沖陣了!”
其余船上的頭陀社教眾也跟著齊齊吶喊,一時(shí)間聲震四海。
“你說你是本教葉教主的閨蜜?你叫什么?”那崔照臉色變了變,旋即揚(yáng)聲問道。
倪紅雨冷笑一聲,嬌滴滴道,“崔長老你早這樣不就好了,我叫倪紅雨,你去跟葉教主說一聲,她自然知道!”
“請諸位稍候?!蹦谴拚照f罷,就命令他所在的船只返航,退入那巨大的船陣之中。
“光明主大人一來,就把那些個(gè)龜孫子嚇得屁滾尿流!”羅禧成笑嘻嘻地跑過來拍了一句馬屁,又凜然向我請示,問接下來有什么命令。
“繼續(xù)喊?!蔽曳愿赖?。
“是!”羅禧成精神一振,當(dāng)即跑回去指揮一眾頭陀社教眾繼續(xù)呼喝吶喊。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際,只見空中的烏云堆積如山,隱隱泛起一縷縷詭異的血色,海面上卻是異常平靜,似乎連風(fēng)浪都沒有。
這時(shí)從船陣中又游離出來一條船,只見那崔照站在船頭,朝著我們迎了上來。
“葉教主說了,倪小姐的確是她的至交好友,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咱們雙方還是不要劍拔弩張的為好?!贝拚绽事曊f道。
“現(xiàn)在說是自己人了?”倪紅雨冷哼一聲道,“你之前不對我愛搭不理的么?”
“那是崔某瞎眼了,還請倪小姐恕罪?!贝拚照f道。
“恕罪就算了,我頭陀社要經(jīng)過此地,你們快把地方讓開就行!”倪紅雨把手一擺道。
崔照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本教在此還有要事,能否請頭陀社的朋友們行個(gè)方便,日后必有重謝?!?/p>
“那就讓葉教主出來說話?!蔽艺f道。
“是!”倪紅雨當(dāng)即朗聲道,“我們林教主說了,你們真要商量,那就讓你們?nèi)~教主過來說話!”
“葉教主的確無暇分身,這可就難辦了?!蹦谴拚彰媛稙殡y之色,斟酌片刻道,“不如請林教主移步,大駕光臨,不知林教主意下如何?”
“你這老頭是不是蠢?我教大光明主身份何等尊崇,還不讓你葉教主快來接駕!”羅禧成喝罵道。
那崔照臉皮抽了抽,說道,“不管是海神教還是頭陀社,都是一方霸主,咱們雙方要是在這里起了沖突,對雙方都沒有好處,崔某斗膽請林教主過來商議,實(shí)在已經(jīng)是眼下最好的辦法,還請林教主見諒?!?/p>
我靠著椅子,手指搭在椅靠上敲打了幾下,微微皺眉道,“崔長老說得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既然葉教主實(shí)在無暇分身,那本座就過去見見她?!?/p>
“光明主大人,小心那幫龜孫子有詐!”羅禧成急忙說道。
那崔照黑著臉道,“本教不做那種卑鄙無恥之事!”
“誰知道你們肚子里怎么想的,雖說你們這些龜孫子根本動不了光明主大人分毫,但你們偷偷摸摸做些下流事情,那也是煩人得很!”羅禧成罵道。
崔照冷哼一聲,卻也不再跟他爭辯,只是朗聲道,“有請林教主大駕光臨!”
我回頭招呼了一聲,示意小瘋子、倪紅雨和滕澈三人隨我過去。
“光明主大人,還是再帶一些人過去為好!”羅禧成一聲令下,從船艙中出來一排身材高大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