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那基本上算是我最后的希望了,要是從對方嘴里聽到一句“避水珠是什么”,那我估計是死的心都有了。
“避水珠?”黃令微有些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那是我家祖上是有傳下過一件名叫避水珠的東西,不知道跟你說的是不是一個。”
我一聽,當即精神大振,脫口而出道,“那肯定是同一個!”
很顯然,黃令微就是那一支黃家的后人。
“你問這個干什么?”黃令微有些疑惑,“我家里那顆避水珠,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jīng)送出去了?!?/p>
“是不是送給了當時欽天監(jiān)下面的治水部?”我問。
“你怎么知道?”黃令微皺眉道,“是有這么一回事,我也是以前聽我大哥說的,這事情很少有人知道,你又是從哪聽來的?”
“大姐你先別管我從哪聽來的,你懂不懂收回避水珠的法訣?”我急忙問道。
“你是說從女子身上收走避水珠么?”黃令微道,“我大哥教過我,但我從沒用過,也不知道有沒有用?!?/p>
“那能不能從男人身上收?”我緊張地問。
從女子身上收避水珠的法子,屈芒那老登也會,關鍵不是這個。
“男子身上?”黃令微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家的避水珠可以養(yǎng)在女子體內,沒有養(yǎng)在……”
她說到這里,突然間兩眼瞪得溜圓,盯著我連看了好幾眼,吃驚地道,“你不會說,是你養(yǎng)了避水珠吧?”
說話間,一把抓過我的手,攤開手掌仔細看了看,又湊到鼻端仔細聞了聞。
“大姐,你聞出什么了?”我苦笑問。
黃令微又翻開我的眼皮看了看,盯著我一陣猛瞧,喃喃道,“跟我大哥說的一樣,好像真是避水珠……”
突然又咦了一聲道,“不對啊,我大哥說避水珠只能養(yǎng)在女子體內,如果是男子,除非是有黃家嫡傳的血脈……”
她說到這里,像是看一個怪胎一樣看著我,“你不會也是女扮男裝的吧?”
我差點給氣樂了,大姐你的思路能正常點嗎?
“你要不是女的,那就得是我們黃家嫡系的子孫,但我不知道我們家有你這號人物???”黃令微不可思議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