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確定,自己身上的水妖詛咒被破了。
至于原因,那只能是跟避水珠有關了。
雖然連她也不清楚避水珠為什么能破水妖詛咒,但不管如何,她已經(jīng)是不再受制于詛咒,不用再一生一世困于南洋。
這說起來,還真是誤打誤撞了。
“大姐,原來搞了半天,我就是來給你送大禮的?!蔽腋吲d之余,也是打趣了一句。
不過說起來我這折騰了半天,要死要活的,千里迢迢來到南洋,真就像是專門給黃令微來破詛咒似的。
這事情整的,連我都有點哭笑不得。
“怎么,你個小屁孩還有什么怨氣不成?”黃令微佯怒道。
“不敢,不過大姐你也送了我一份大禮?!蔽倚Φ?。
叫“姑姑”那是破例,以后還是以大姐相稱。
“什么?”黃令微有些疑惑。
我說,“房子?!?/p>
“原來說的這個?!秉S令微恍然道,“你去過了?那邊怎么樣了,大家都還好吧?”
我又把雪峰山小鎮(zhèn)的情形大致說了一遍,聽說雪峰山小鎮(zhèn)如今已經(jīng)空無一人,黃令微也也不由得有些怔忡。
又歇息一陣后,我稍稍恢復了些體力,就準備離開這小島,去找頭陀社的船隊。
“大姐,你總要跟我們走吧?”我問道。
“那是當然了,這破地方我早待夠了。”黃令微毫不猶豫地道。
于是我們一行人當即離島,潛入水中,前去尋找頭陀社的蹤跡。
只不過此時我身上已經(jīng)沒有避水珠,再加上身體虛弱到了極致,劃起水來那叫一個慢,就被兩個女人一人抓著一只腳給倒拖著走。
“你倆能不能正常點?”我抗議道。
前面兩人在那嘀嘀咕咕,卻是壓根沒有回頭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