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胡局長都能看出,眼下是山雨欲來,屈芒這老登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很顯然,這老登是要出手了。
可讓我疑惑的是,聽他的口氣,似乎這破局的關(guān)鍵還在黃令微身上。
“我聽前輩安排?!秉S令微這會兒那叫一個乖巧。
估計她也看出來了,等會兒還得求著屈芒這老登給余小手想辦法,這還不得表現(xiàn)得積極點?
“說說你對水的感受?!敝宦犌⒂终f道。
黃令微微思索片刻,說道,“自從收了避水丹以后,晚輩對水的感受更加敏銳了,哪怕站在這里,我也能隨時感應(yīng)到江面上水氣的翻騰變化。”
屈芒又問了幾個問題,也都是關(guān)于水的,黃令微都一一仔細說了。
“水無形而有萬形,有你這小丫頭在這里,那些雜碎藏得再嚴實,只怕也要無所遁形了?!鼻⒗湫Φ?。
我聽他這么一說,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這老登是要利用黃令微對水的掌控力,來找到那些牛鬼蛇神的藏身之所。
如今的黃令微,集水妖氣息和避水丹于一身,要說玩水,那恐怕就沒誰能強得過她的。
偏偏這長江一帶水氣大盛,正是利水之所。
“到時候你這小丫頭守在黃廟,本尊與榆木疙瘩聯(lián)手,會一會這些個雜碎!”屈芒的聲音依舊冷冰冰、淡淡然。
可此言一出,風(fēng)隨聲動,霎時間船艙內(nèi)就起了一股旋風(fēng)。
我心頭也是一震,原來我剛才還是想的有點淺了,這老登的計劃居然是聯(lián)手黃少游前輩,一人在龜山,一人在巫峽。
其實說起來,黃少游前輩早已仙逝,而屈芒這老登嚴格來講,也早已并非活人。
可在此時此地此刻,二人卻是再次聯(lián)手!
黃令微作為黃家后人,又身兼水妖詛咒和避水丹,之所以讓她守在黃廟,那是用她來當做媒介。
龜山和巫峽相隔頗遠,雙方想要在兩地聯(lián)手施法,本身是千難萬難。
哪怕屈芒和黃少游都不是常人,那也難以做到,可如今有了黃令微那就不一樣了,雖然兩地遙遙相隔,卻是被一條長江給貫穿。
龜蛇二山和巫峽本身就是大陣中的兩個關(guān)鍵陣眼,屈芒又讓胡睿調(diào)整陣型,再加上黃令微這個水中妖孽做為媒介,引動長江水氣,就足以將二人連接起來。
到時候浩然正氣與頂級巫術(shù)交相輝映,也不知是個什么樣的場面!
“你可以走了,小丫頭留下,跟本尊學(xué)一些法門?!倍呌謧鱽砬⒗渖穆曇簟?/p>
“前輩真是高瞻遠矚,英明神武,真是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我驚嘆道。
“聽你這馬屁一個接一個的,說吧,又憋了什么屁?”屈芒冷笑道。
“天地良心,我對前輩的敬仰那真是發(fā)自肺腑!”我一臉誠懇地道。
說實話,我剛才說得雖然夸張了點,但不得不說,這老登是真厲害,果然欽天監(jiān)老大那不是一般人能當?shù)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