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這就走吧?!焙雎牽罩杏謧鱽黻悩阏平痰穆曇簟?/p>
隨后那煙氣凝聚而成的身形陡然散開,化作一縷白煙,向著山間飛去。
“老頭子!”邵子龍急忙追了上去。
我和小瘋子、蓮花、寶子隨后跟上,綠珠在空中發(fā)出幾聲哀鳴,跟著振翅飛了過去。
一行人跟著那縷白煙在山間奔行了一陣,那縷白煙拐頭鉆入了一道地縫之中,我們緊跟著下去,穿過狹窄的地縫,幾經(jīng)曲折,來到了一處地窟之中。
從方位來看,這地窟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位于老人峰的山腹之中。
整個地窟四周布置了重重法陣,在那縷白煙的帶領(lǐng)下,我們一路穿過法陣,來到地窟深處。
在這地窟深處空蕩蕩的,別無他物,唯有一根鐵柱立在地上。
那白煙在空中盤旋一陣,鉆入了鐵柱之中。
仔細看去,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一根鐵柱,而是一根巨大的釘子。
釘身如同廊柱般粗細,通體幽黑,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大半截插入巖石之中,只在地面上露出部分。
這應(yīng)該就是陳樸掌教煉制的鎮(zhèn)山釘了。
邵子龍走上前幾步,在鎮(zhèn)山釘前停下,卻是止步不前,愣愣地站在那里。
綠珠則繞著鎮(zhèn)山釘不停盤旋哀鳴,那吃貨貂也從綠珠背上跳下來,老老實實蹲在地上。
“老頭子!老頭子!”邵子龍喊了幾聲。
可無論他怎么喊,只有他的聲音在洞窟內(nèi)回蕩,卻是再也沒有任何回應(yīng)。
“老林,我是不是沒有師父了?”邵子龍忽然回頭問。
我一陣心酸,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看來是真沒了?!鄙圩育埿Φ溃瑓s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跑了幾步,來到鎮(zhèn)山釘前,跪下砰砰砰磕頭,不知磕了多少個,念道,“老頭子,你可真麻煩,行吧,誰叫我是你寶貝徒兒呢,這就背你上茅山!”
他說著,從地上爬起,雙手一合,抱住鎮(zhèn)山釘,向上拔起。
只是這一拔,那鎮(zhèn)山釘卻是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