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管這孔擎肚子里究竟怎么想的,至少目前來說,他們叔侄三人跟我們算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梅城這條大船真要是沉了,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孔家在梅城的人手不少,如果能投靠過來,那也算是件好事。
“孔老哥,有個事情我想再確定一下?!蔽宜妓髌痰馈?/p>
“林兄弟請說。”孔擎連忙道。
這老哥倒是會順桿爬,稱呼從“林會長”又變成了“林兄弟”。
“孔老哥,你們不會是耍詐的吧?”我盯著他,一字一頓地問道。
“孔某今日所說字字發(fā)自真心,如有虛言,定當(dāng)天打五雷轟!”孔擎當(dāng)即詛咒發(fā)誓,隨后又道,“林兄弟你或許不信孔某的誓言,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這個道理孔某懂。”
“好個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說得好!”我當(dāng)即舉起杯中酒。
“那咱們就把以前的誤會先放一放,等這事過去了,孔老哥想要反悔,倒也無所謂?!鄙圩育堃才e起酒杯,還順便陰陽了一句。
“請兩位放心!”孔擎端起酒杯。
孔翎和孔高二人也忙跟著端起,五人舉杯共飲,算是入伙了。
“樓下那兩位是怎么回事?”我放下酒杯問。
“那兩位之前去了曹家大院,后來又一路跟了過來?!边@入伙之后,孔擎明顯放松了不少,笑呵呵地說道。
原來,當(dāng)時孔擎三人出門的時候,就正好撞見有兩個人站在門外,正朝著里面看。
自從曹家落敗之后,曹家大院就廢棄在那里,后來被孔家給收下了,改成了孔家在梅城的駐地。
“當(dāng)時我們上前問他們要找誰,那兩人當(dāng)中的年輕人說只是來看看,并不找誰?!笨浊嬲f道,“至于那個戴皮面具的,則是一聲不吭,只是盯著大院里看?!?/p>
我和邵子龍聽著,都沒有作聲。
“后來我們趕著過來這邊,也就沒有再多理會,只是沒想到走了一陣,就發(fā)現(xiàn)那兩人也跟了過來,一路跟到了這里?!笨浊嬲f道。
“孔老哥,你不知道他們是誰?”邵子龍笑道。
“這個……我應(yīng)該知道么?”孔擎面露疑惑之色。
邵子龍笑,“你們住的那曹家大院,就是人家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