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是說我背后這胎記么?”我故作疑惑地問道。
如今我被扒了個精光,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背后的胎記自然是一目了然,對方問起來,也就沒有什么可稀奇的了。
“說的是你那閻王殿胎記!”大護法緊盯著我道。
“哦,您老說的是這個?!蔽一腥坏溃疤ビ浤强隙ㄊ翘焐?,爹媽給的?!?/p>
那大護法嘿的冷笑了一聲,“世上的胎記千奇百怪,卻從來沒有一個胎記能精細到如此程度,能如此像閻王殿!”
“您老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地問,“難不成我這胎記是假的,其實是個紋身?”
“真要是紋身,老夫能看不出來么?”大護法冷聲道,“所以老夫在問你,你這胎記究竟是哪里來的?”
我聽得心中一動,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疑惑地問,“不是爹媽那里來的,還能是哪來的?”
“那你爹媽是誰?”大護法追問道。
“這就說到重點了?!蔽覈@了一口氣道,“您老要是找到了我爹媽,那可要通知我一聲啊,我找他們都找了二十年了?!?/p>
大護法那張老臉又往我這邊湊近了一些,盯著我片刻,寒聲道,“你到底說不說?”
“那好吧,我爸叫張三,我媽叫李四。”我無奈道。
那大護法臉上突然間閃過一道青氣,厲聲道,“老夫耗費半年心血,把你這活死人救回來,可不是在這里聽你胡說八道!”
“半年?”我聽得心頭一震,笑道,“您老可不也在胡說八道么?”
“難不成你當是只過了半天么?”那大護法冷笑道,“就你這樣的活死人,能在半年時間內活過來,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
“您老不會是說真的吧?”我嘴上笑呵呵的,心頭卻是已經(jīng)驚濤駭浪。
半年時間,那可不是十天半個月。
“誰跟你開玩笑!”大護法冷冷道。
“行,那就當是真的?!蔽冶M量風輕云淡地道,“沒想到我昏迷了這么久,那現(xiàn)在外面是個什么情況?”
“你想知道外面怎么樣,那就自己出去看看?!贝笞o法道。
“可以?!蔽乙稽c頭,沖著那對男女招呼了一聲,“大傻二傻,來扶著我出去看看?!?/p>
那對男女似乎是愣了一下,又疑惑地看向那大護法。
“你當這是你家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大護法連著冷笑了幾聲。
“那不然呢?”我疑惑問。
那大護法目中精光閃爍,森然道,“你也不必在這里裝傻充愣,只要你告訴老夫,你背后這胎記究竟有什么秘密,該如何啟動這閻王殿,老夫就親自送你出去!”
“啟動閻王殿?”我啞然失笑道,“您老這是老糊涂了吧?那只是個胎記,啟動什么?”
“這樣天大的秘密,你自當守口如瓶,只不過如今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還不如說給老夫聽聽?!蹦谴笞o法緩了緩語氣,溫言勸道。
“實話實說,我也很想知道我這胎記有什么秘密,您老要是發(fā)現(xiàn)了,一定要告訴我一聲?!蔽艺J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