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回到首都沒幾天,王娜就找上門了:“好弟弟,還認(rèn)識姐姐我嗎?”
石磊咳嗽一聲:“姐,有事兒說事兒,你這樣咳咳……”
王娜嬌嗔著在石磊手臂上擰了一把:“你個沒良心的,把姐當(dāng)什么人了,有事兒打電話,沒事兒連個信息都不發(fā),你要的人我都抓住那么久了,你也不聞不問,咋地?讓姐放了他?”
石磊連忙拱手:“這幾天太忙,差點(diǎn)忘記那家伙,不過一個小人物,娜姐你看著處理,不過肯定能榨出不少油水,這些小人物手里也是有好東西的,甚至有大驚喜?!?/p>
王娜嫵媚地翻了個白眼:“還真把姐當(dāng)成你的手下了,哼,我不管,你自己處理,你不管我就放了他?!?/p>
“別啊,姐,我有驚喜等著你呢。”
“真的?”
“我騙誰也不能騙你啊,”石磊信誓旦旦地回答道:“大驚喜,絕對讓你滿意?!?/p>
“那我可等著了?!?/p>
“半年,給我半年時間,到時候絕對原封不動地送到你家?!?/p>
“這還差不多,”王娜這才滿意:“那人我就幫你處理了。”
“處理掉吧,越干凈越好?!?/p>
王娜點(diǎn)點(diǎn)頭,卻又低聲道:“好弟弟,能不能讓姐姐先過過眼癮飽飽眼福?”
“只能看。”
“嗯,只看看,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絕對不拍照,更不會跟任何人說起這事兒?!?/p>
“來?!?/p>
倆人都沒說那件黃釉青花葫蘆瓶,但彼此都清楚說的就是那葫蘆瓶。
石磊領(lǐng)著王娜進(jìn)入臥室。
王娜瞪大眼睛:“沒在倉庫?”
“沒?!?/p>
“一直在臥室放著?”
“要是可以,我恨不能系在腰上。”
“也是,這樣的寶貝親眼看著最安全,”王娜點(diǎn)點(diǎn)頭,看到石磊從床頭柜里取出來的葫蘆瓶,眼睛都直了:“你個小混蛋,膽子真大,放這地方,要是有個磕碰……”
“呵呵,真要有磕碰那也不能怪我,而且東西是我找回來的,我有絕對的處置權(quán),只要不是故意損壞或者咋樣,誰也不能把我怎么樣?!?/p>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真要出事兒,你可就出名了,以后一定會成為收藏圈里的反面典型,只要說起這事兒你必然會被盤點(diǎn),就像伊斯坦布爾之夜的米蘭?!?/p>
“你可放過人家米蘭吧,現(xiàn)在多了一個難兄難弟。”
“嘻嘻,”王娜俏皮地笑笑,小心翼翼伸出雙手接過葫蘆瓶,移到床墊上方這才松了一口氣:“炕上好,不怕摔。”
“嗯,炕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