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元淮微怔,隨即低笑一聲,耐心解釋:“鼻子倒靈。
沒換,今天和幾位老同學打高爾夫,大概是不小心沾到的。
”
賀元淮說話的同時,令窈也在觀察他。
人撒謊的時候多多少少會有微表情,可賀元淮一臉坦然,眼神沒躲閃,語氣也很自然。
她信了七八分,卻還是故意偏過頭,裝作不肯輕易作罷的模樣。
賀元淮輕咳一聲,瞥了眼遠處的董峻,微微俯身靠近她,聲音放低:“別亂想,回去給我個負荊請罪的機會,怎么樣?”
令窈被他這話逗笑了,心里的郁結散了大半。
賀元淮見她笑了,眼底也漫開溫柔的笑意,像春風拂過湖面。
令窈看著他又忽然愣了下。
之前程笛問她喜歡賀元淮什么?她當時第一反應是喜歡他的笑,再有就是他的性格,是她曾經(jīng)想成為的那種人。
即便他腿腳略有不便,在她眼里也從來不算什么。
可轉念一想,他既然有空跟老同學打高爾夫,怎么最近就沒空回她消息?她每天都主動分享那么多條,分享拍戲的趣事,天氣好壞,他都只是隨意地回了幾個字。
心里那點剛壓下去的別扭,又悄悄冒了出來。
賀元淮見她又走神,伸手勾了勾她的手指,語氣里帶著點無奈:“想什么呢?”
兩人在一起這么久,聚少離多是常態(tài),卻從沒紅過臉、吵過架。
令窈向來脾氣好,好到讓他都覺得匪夷所思,永遠是一副溫柔淑女的模樣。
至于對他撒嬌,更是少之又少。
此刻這丁點別扭、一點小情緒,落在他眼里,反倒格外稀罕。
“你知道的,有異性在場,我一向能避則避。
”賀元淮將她攬進懷里,語氣篤定,“不會再有下次。
”
令窈不是得理不饒人的性子,點到為止就夠了,她要的只是他的一個態(tài)度。
她彎著眼睛抬眸看他,“那你保證。
”
賀元淮低頭望著她,語氣鄭重:“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