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問過我了嗎?”林見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桃木劍上。劍身金光大盛,他一劍刺向陳皓胸口。
陳皓不躲不閃,任由劍刺入。但劍尖入肉三分,就再刺不進去了,像刺中了一塊鐵板,發(fā)出“滋滋”的摩擦聲。
“沒用的!”陳皓狂笑,聲音在空曠的宴會廳里回蕩,“這具身體我煉了三個月,早就刀槍不入!你的破木頭劍,傷不了我!”
他一把抓住桃木劍,用力一折。
“咔嚓!”
桃木劍斷了。
林見果斷棄劍后退,從懷里掏出紅線銅錢,快速結(jié)成一個八卦網(wǎng),罩向陳皓。陳皓雙手一揮,一股黑氣噴涌而出,把八卦網(wǎng)沖得七零八落,根本擋不住。
“就這點本事?”陳皓步步緊逼,像貓戲老鼠,“林見,你比你爺爺差遠(yuǎn)了!當(dāng)年林正風(fēng)還能跟我過幾招,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住!”
“你認(rèn)識我爺爺?”林見一邊周旋,一邊問,試圖拖延時間。
“何止認(rèn)識!”陳皓眼神怨毒,像在看一個死人,“四十年前,就是他壞了我第一次長生宴!害我功虧一簣,不得不沉睡二十年!今天,我先殺你,再去挖他的墳,把他挫骨揚灰!”
他猛地?fù)鋪?,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林見躲避不及,被一掌拍在胸口?/p>
“噗——”
林見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墻上,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肋骨可能斷了好幾根。
“師父!”阿凱終于貼完了符,看見林見受傷,急得大喊,抓起一把符紙就往陳皓身上扔。
符紙打在陳皓身上,像鞭炮一樣炸開,但只炸出幾個黑點,沒什么大用。陳皓隨手一揮,一道黑氣把阿凱打飛,撞翻了一桌酒杯,摔在碎玻璃渣里。
“螻蟻?!标愷┛炊疾豢窗P,繼續(xù)走向林見。
林見掙扎著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胸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但他眼神依然平靜,甚至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你笑什么?”陳皓皺眉,停下了腳步。
“我笑你蠢。”林見說,聲音嘶啞,“你真以為,我爺爺當(dāng)年只是壞了你的宴?”
“什么意思?”
“我爺爺當(dāng)年,在你身上下了道‘鎖魂咒’?!绷忠娋従彽溃瑥膽牙锾统瞿敲鎻内w清漪那里得到的碎銅鏡,“這道咒,平時不顯,但當(dāng)你動用邪術(shù),魂魄離體附身時,就會觸發(fā)。你現(xiàn)在附在陳皓身上,對吧?那陳皓的魂魄呢?”
陳皓臉色一變,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身體。
就在這時,他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兩個聲音同時從他嘴里發(f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