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蘭州!”
望著被籠罩在煙霧中城市,三十八聯(lián)隊的六十三架fh-1戰(zhàn)斗機上的飛機員明白,已經(jīng)飛臨了目標,40分鐘的飛行途中每個人都在想象著蘭州這座曾經(jīng)的西北第一大城的模樣,眼前的蘭州顯然和他們想象的不同,城外被數(shù)十個園壘包圍著,城內(nèi)到處都是房屋燃燒的時冒出的黑煙,這座城市顯然正處于一片腥風血雨之中。
當飛機距離蘭州卻來卻近的時候,原本蔚藍色的天空變得陰塵起來,已經(jīng)降底到只有數(shù)百米高度的飛機上的飛機行員們,在敞開的座艙中甚至可以聞到空氣中煙味,這是整個城市在燃燒時發(fā)出的焦煙味。
剛殺死一群企圖反抗的漢人的西軍士兵,聽著空中傳來的轟鳴聲都不禁朝天上看了過去,濃密的黑煙籠罩著天空,以至于他們根本看不清天上到底是什么在發(fā)出聲音。
“嗡……”
就在他們有些不明所以的時,一架飛機以零高度沖破煙柱撲了過,站在大街上的數(shù)百名西軍的兵丁望著幾乎是貼著他們的頭頂飛來的“怪物”,即便是sharen是也不知道膽怯的他們此時甚至嚇的無法抬動自己的腳步。
他們幾乎是直視著那個“怪物”投下的那個銀色巨大的梭子型的物體,從空中晃蕩著沖著自己飛來。
在銀色梭體的撞到地面的瞬間“嗵”響起一聲音并不猛烈baozha,一道橘色的火龍隨即在街道上拖出了數(shù)十米,釋放出上千度高溫的火龍瞬間吞噬街道,吞噬了街道上的所有人。
“啊……”
那些原本興奮的追殺著城內(nèi)百姓的西軍士兵,在火海中放聲的嚎叫著,全身燃燒的士兵試圖在地上打滾以壓滅火焰,結(jié)果身上卻沾上了未燃燒盡的油塊,這讓他們身上的火燃燒的更加汪盛。
凝固汽油和著他們身上脂肪在燃燒釋放出一股烤肉的香味,數(shù)百個火人拼命的掙扎著。那些僥幸未被燒到的西軍士兵,試圖用破布之類的東西營救自己的兄弟,而燃燒的火人幾乎是出于本能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人群跑去。
燃燒著的火人們拼命嚎叫著、掙扎著,在他們掙扎時身上殘余的油膏狀的凝固汽油,被甩到了試圖營救他們兄弟身上時,和著脂肪原本有些微弱火焰立即變得旺盛起來。
營救者身體燃燒時發(fā)出的慘嚎聲喚醒每一個人,原本還試圖救他們的西軍官兵像是看到瘟神一般拼命朝回跑著,他們只有一個念頭離這些可怕的火人遠一些。
“殺光他們!”
在另一個街道,在幾十名拿槍的西北軍兵卒的帶領(lǐng)下,數(shù)百名揮著大刀的河州民拼命的追殺著逃跑的漢戶,他們的喉間發(fā)出興奮而無法自抑的吼叫聲,十九天來被強關(guān)在東關(guān)街的河州民們用這種方式發(fā)泄著壓抑在心中的怒火。
前面的近千名男女老少拼命的朝內(nèi)城跑著,而他們的身后那些如同野獸般的人群像追趕羊群一樣追殺他們,當他們越來越近時,人群中撲出幾十個提著菜刀、木棍的青壯幾乎是嘶吼著反沖向追著他們的西軍,他們要用自己的命為身后的家人爭取時間。
當他們絕望嘶吼著撲向十倍于以的西軍時,從他們頭頂掠過一陣嗡響。
“噠、噠、噠……”
機槍聲音從他們的身后響起,絕望的男丁們看到眼前的石板路上冒六道青煙,那六道青煙連成串的直撲上正拼命追來的西軍,青煙在瞬間撲進的西軍的追殺隊伍,原本興奮的吼叫聲隨即被尖叫和哀嚎所替代。
“嗡!”
一道狂烈的氣流從男丁們的頭頂上掠過,他們朝頭頂上一看,只看一架灰藍的“大鳥”斜飛上了天空,在“大鳥”的翅膀上可以看到一只騰虎。
“哈哈!是西北軍的飛機!蘭州有救了!蘭州有救了!”
原本幾近絕望的張力仁看著那些以各種姿態(tài)俯沖、爬升的灰藍色的飛機,以及飛機上的飛虎,興奮的大聲叫喊著,喊聲中帶著近乎于悲鳴的哀嚎,內(nèi)城的城墻根下到處都是死尸,灰青色的城墻根已經(jīng)完全被染成一片紅色。
僥幸逃進內(nèi)城齊聚在內(nèi)城督軍署門外轅門的數(shù)千名百姓驚恐的望著天上的“怪鳥”,這時在人群出傳出的幾聲興奮的嘶喊聲。
“老少爺們!咱們有救了!是西北軍的飛機!他們是來救咱們的!”
在嘶喊之后哭聲響了起來,意識到暫時擺脫了危機的百姓們想著外城的鄰居、家人,哭嚎瞬間籠罩了整個轅門,轅門的那四根高插至云霄的旗桿上的五色旗此時也垂落了下來,似乎是在為蘭州城垂目,不愿目睹蘭州城內(nèi)的發(fā)生的慘禍。
“……”
站在南山大營外望著城內(nèi)的麻安良看著那些在蘭州城上空穿梭的飛機,拳頭緊握成了一團,臉上再也不帶先前興奮之色,先前聽著城內(nèi)的哀嚎聲,幾乎讓麻安良感覺好像又年青了許多,又似回到同治年隨父起兵殺進各城內(nèi)的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