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門炮是你的工廠制造的?”
李守安仔細檢查著大炮驚奇的問題以,火炮制造的相當精度,至少和李守安在學校里操作過的滬式山炮相比起來,這門大炮做工顯然要比那幾門滬式山炮更加精良。
“當然!毫無疑問!”
看到李守安驚喜的表情,史道姆有些興奮的說到,對于李守安的這副表現(xiàn),史道姆感覺非常之滿意。
“咦?怎么是斷隔螺式炮栓,你們德國人不是例來都是只用鎖栓式嗎?”
查驗到炮后的李守安發(fā)現(xiàn)在了炮栓和自己所知的德國炮完全不同,是英法日常用的斷隔螺式炮栓,于是便好奇的開口問到。
“這個……這個問題,我們沒辦法制造彈殼,所以為了便于使用發(fā)射藥包,就改成了氣密性較好的斷隔螺式的,完全是因為被副無奈的?!?/p>
見李守安這么問,史道姆有些無奈的說到,相比之下,自己造的這門火炮的最大的不足,就是因為使用軟發(fā)射藥包,所以射速只有可憐的每分五發(fā),根本就不是什么速射炮。
“不過雖說炮栓改成了斷隔螺式的,可是整個火炮都是我參考fk96n。a設(shè)計的,和它之間最在的區(qū)別,就只有這個炮栓還有使用的是機械游尺瞄準,但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有炮彈嗎?有沒有試射過?”
至于什么斷隔螺式、什么鎖栓式對于這會的李守安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擺在自己眼前的是一門貨真價實的玩意,這才是最重要的。
“啊!呵呵!這個……還沒有試射過,炮彈倒是有幾十發(fā)。沒試驗是因為直到前幾天,從天津定的石布才運過來,沒有石布就沒辦法制炮栓上的緊塞件,沒法有效閉氣。怎么樣,有興趣嗎?”
史道姆嘿嘿的回答到李守安,這會的史道姆像一個邪惡的魔鬼一般引誘著李守安,必竟這種用火車軸承制成的火炮,所有的數(shù)據(jù)都是史道姆自己趴在案子上自己推算的,至于試射時會不會發(fā)生意外,恐怕史道姆本人也不敢百分百保證。
“史經(jīng)理,要不這樣,我們現(xiàn)在把炮帶出去試驗成不?要不然只是在這里擺著樣子,可不就是屈才了!你說是不是?”
事后還沒來的及試射,李守安那里管得了那么多,于是開口說到,說這么多話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把這門炮拉出去打上幾發(fā)炮彈罷了。
“你確定真的想這么做?這炮可沒試驗過,而且炮管……”
雖說史道姆很是樂意有人主動站出來來承擔試射的事,可是史道姆仍然好心的提醒到李守安。
“當然,大不了把拉發(fā)繩加長,然后在后面壘個沙包工整就是了,沒什么大不了的?!?/p>
這會的李守安腦子里所想的,無非就是趕緊把炮拉出去,找個地方打上幾炮試一下??纯催@炮怎么樣,至少這門炮的出現(xiàn)讓李守安有了建炮兵營的希望,但是希望還是失望,總要親自試過以后才知道。
既然如此那么史道姆也就沒再拒絕李守安的要求,叫來幾名工人幫忙把大炮從廠房里推出去,在廠房里推出去之后,就直接掛在廠房外的五輪車的掛鉤上。
可能是太過于興奮的緣幫,以至于當李守安和史道姆開著車拉著大炮的從工廠里出來以后,無不讓看到炮車的人為之一驚,顯然他們對大炮的出現(xiàn)都很驚奇。
“這西北公司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會有大炮?!?/p>
王平看到炮車后低聲自語到,剛才聽到醫(yī)院里的幾個護士喳喳的吵鬧后,王平走到窗戶前朝外看去,果然看到了剛從醫(yī)院門前經(jīng)過的炮車,炮車是用公司特有的五輪車拉過去的,看那方向,顯然是朝靶場去了。
王平對于公司會出現(xiàn)大炮,也覺得的很是好奇。雖然王平是西北公司醫(yī)院的院長,可是在很多時候,王平都發(fā)現(xiàn)自己對現(xiàn)在自己所服務(wù)的這家西北公司還是不太了解。
作為一個從美國霍普金斯醫(yī)學院畢業(yè)的高才生,畢業(yè)之后便回國一邊在京城的協(xié)和醫(yī)學堂任教,一邊開著自己的診所,直到去年協(xié)和醫(yī)學堂被洛克菲勒基金會出資購買之前,王平的生活一直如此。
但是就在洛克菲勒基金會出資購買協(xié)和醫(yī)學堂之前,王平意外的接到一份邀請信,邀請其出任西北公司附屬醫(yī)院院長一職,隨信還附有路費,是一張五百元的交通銀行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