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中國的第一支軍隊,都有這種必死的決心,那么中國還會受列強欺凌嗎?雖然敬佩亮工和他的部下的選擇,但是林芝南還是希望他們能考慮自己的提議,必竟有時候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明智的選擇?知道嗎?芝南,我在西北聽總團長說過,中國很多事情就毀在中國人太過于明智了?!?/p>
隨著隊友們一起立正唱完軍歌的李亮,向自己的學長行了一個軍禮后,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聽到林芝南的話后,李亮轉身輕聲說到,然后走進了煤倉的大門。
“你們選擇悍衛(wèi)軍人的榮譽!我會尊重你們的選擇?!?/p>
看著重重合上的煤倉大門,林芝南放下手,輕聲的嘆到。
“崔營長,在師里下達新命令前,任何人不得對煤倉發(fā)起進攻?!?/p>
騎上馬后,林芝南如此吩咐到崔建民,之所以如此吩咐,就是因為不希望在師里沒下新命令之前,而發(fā)生什么變故,同時在林芝南的心里,還隱隱希望自己的那位學弟能做出明智的選擇,雖然林芝南知道,可能性幾乎為零,可仍舊如此希望著。
“溢良!我命令你們團務必生擒部分西北公司保安隊的隊員,那怕是一個人!記住了,一定要生擒幾個,有了他們,咱們才能出師有名!”
自從知道了西北公司的保安隊的人占了煤倉和自己的部隊對峙了起來,田中玉可謂再興奮不過,正愁著沒有借口對西北下手,這下可好,西北自己把借口送過來了。
槍殺統(tǒng)稅處稅務官員、緝私隊員單就是這兩條,田中玉就可以直接派兵去西北工業(yè)區(qū),現(xiàn)在有一個更好的理由擺在了田中玉的面前,田中玉怎么可能就此錯過。
“是!請師長放心,溢良絕定不會負師長重負,只是那位林參謀好像和里面的人是老同學,溢良擔心……”
聽到師長的命令后,吳可章連忙起身保證到,同時提出了自己的擔心,在之前的匯報時,那位林參謀可是幫那群西北的財主說了不少話,本就看林芝南那個白面書生沒什么好感的。
更何況一直以來,吳可章和林鳳起因為一些個人生意上的原因,多次發(fā)生直接沖突,所以這會吳可章才會如此這么說,只是希望能扳道林家一個是一個。
“溢良,這林家小子到也是個人才,千萬不能因公廢私知道嗎?我會把他留在府里頭。你盡管放手去做,時間要快?!?/p>
作為第五師的師長,田中玉當然知道自己部下的那點兒貓腥,也知道自己的這位心腹背著自己干的那些事,不過對于部下之間有不和,田中玉卻非常樂見,必竟只有如此才能讓他們更加依靠自己,這樣才能便于自己的管理不是。
“叔父,我們一定要這么做嗎?”
雖然對叔父的做法,田致遠還是不太能接受,但是在西北公司和叔父之間,田致遠當然是選擇了叔父,必竟和司馬之間僅只是私交罷了。
“致遠,我們要看遠一些,雖說現(xiàn)在京城里,府院之間爭執(zhí)日烈,我們對西北下手的話,府院雙方都會迫于現(xiàn)實為了拉攏我們,而承認現(xiàn)狀,可是我們卻需要一個理由,一個挑不刺的借口,雖說財政部設的統(tǒng)稅處被砸了,人也被殺了,可是這還不夠,現(xiàn)在西北自己把借口送上門了,這就做實他們叛亂的罪名。有了這個罪名,我們才能明正言順的收下司馬的西北公司,知道那是多少錢嗎?那怕拿出七成分給府院雙方,光是那三成,都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聽到田致遠的話后,田中玉便語重心常的交待到,之所以要對西北下手,除了因為擔心西北未來會對自己造成威脅之外,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沖著西北公司掌握的工廠還有其掌握的巨額財富而去。
最初日本人提意對西北下手時,田中玉還是有些猶豫不決,可是自從知道西北公司掌握的財富數(shù)字之后,田中玉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任何人都知道在這個特殊的時代,如果手中掌握有足夠的錢財和武力的話,那么意味著什么。
而更重要的是田中玉還得到了日本人許諾,也正因為如此,田中玉才最終下定決心,承擔起全部的風險對西北下起手。
“司馬??!司馬!不要怪老吳我對不住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站在火車站的樓上,拿著望遠鏡打量著眼前的煤倉,吳可章在心里對自己說到,這一年以來,吳可章可沒少從西北公司撈得好處,這會對西北公司下手,在吳可章看來到也沒什么,只不過心下仍然難免唏噓一番罷了!
透過望遠鏡打量著不遠處的煤倉,雖說不知道這座煤倉里有多少西北的保安隊,可是在吳可章看來,此時的煤倉早已被自己攻克了下來,不過是一次沖鋒就可以解決的戰(zhàn)斗罷了?。ㄎ赐甏m(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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