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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先生,在下是西北調查部第九處的特工,而第九處就是刑訊處,依照我所會掌握的技能可以讓你生不如死,如果你不想承受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的痛苦的話,不妨現(xiàn)在把那些賬本、信件拿出來,我向部里交差,你也能來個痛快的,你看呢?”
把手中的提箱打開后,把幾十種調查部的設計室設計出的專門用于刑訊的工具便展示在了葉清泉的眼前,拿出一個小鉗子李斌輕聲開口說到,同時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這個察哈爾煙王葉清泉的眼睛,以觀察他的此時的表現(xiàn)。
作為調查部培訓處刑訊專業(yè)的優(yōu)等生,李斌此時就是在觀察著眼前的這個葉清泉,以確定自己應該用什么樣的刑訊手段,以盡快把需要的東西從他的嘴里掏出來。
作為調查部中最不為人們所知的刑訊處,是整個調查部最陰暗的一個部門,刑訊處的特工只有幾十人而已,但是在整個西北絕對是最心狠手辣的角色,為了培訓調查部的刑訊力量,當初石磊特意在京城的貧民窟里找到了一個在前朝宮中專門從事酷刑逼問的老太監(jiān),讓其傳授酷刑逼問的技術。
而刑訊處的逼供技巧就是在在這個老太監(jiān)傳授的基礎上,進行了科學化的細研后建立的,遠比那個老太監(jiān)最初傳授的那些更加科學,當然也更殘酷。
“特工……長官,小的……真不知道長官在說啥,什么信,真的。小的真不知道!”
看著眼前的陣勢,被捆綁在專用的刑訊椅上的葉清泉大聲的喊到,此時的葉清泉開始后悔為什么自己會這么的粗心大意若是再忍耐上幾日,恐怕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
今天上午在西北軍的憲兵闖進葉家的把葉清泉帶走后,在路上看到路邊被西北軍的憲兵看押著排著隊走著的那些煙客,然后在張家口憲兵隊的院內看到的那些煙行、煙館的東家、掌柜們竟然一個不落的都被扣了起來,葉清泉就知道完了,這時葉清泉才知道為什么之前西北不禁煙,他們是在等大家自投羅。
此時聽著眼前的這個西北調查部特工的話,葉清泉知道恐怕自己的秘密已經被他們得知了,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么問,明知道是死路一條的葉清泉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
對于葉清泉而言,那些賬本、信件關系到自己家人的安危,必竟自己的家人全部在那里,如果自己交出這些,很有可能會殃及自己的家人,葉清泉決定自己硬扛下來。
“嗯!好吧!既然葉先生不愿意合作,那么我只能說對接下來的事情,我個人感覺很抱歉,職責所在,還請葉先生見諒?!?/p>
“叭!”
聽到葉清泉的回答后,李斌很文靜的把醫(yī)用膠皮手套戴在手上,膠皮彈響的聲音在寂靜的刑訊室內顯得非常的刺耳,然后李斌用手指頭輕輕的各種刑訊工具上劃過,以選擇合適的工具。
“知道嗎?在西北我們最常用的是電刑,不過在張家口,這里的電力并不穩(wěn)定,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鉗子就成最簡單的的一種工具,鉗子的用途很廣泛,可以用來拔你的指甲,不過我個人更喜歡……”
從擺放在桌上的工具中,李斌選擇了一個精巧的尖嘴鉗子,然后走到葉清泉的身邊輕聲說著,這時李斌注意到葉清泉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于是便把手里的一塊布塞進葉清泉的嘴里,看著嘴被堵上后的葉清泉有些眼中的恐懼,李斌知道葉清泉的心理防線已經開始松動了,接下來李斌就要讓他徹底放開。
“啊……”
被捆綁在刑訊椅上葉清泉雖然被堵住了嘴,但是仍然發(fā)出慘絕人寰的尖叫,只不過尖叫聲并不清晰,右胳膊不停的抽動著。
“這是你胳指窩里的一塊嫩肉,只有黃豆粒大小,你每邊胳指窩里的面積可以讓我鉗上一百次,如果愿意我可以從今天一直夾到一個月后,怎么樣?!”
右手旋轉半圈再向下一扯,不顧得葉清泉的并不清楚的尖叫和掙扎,李斌面無表情的拿著鉗子,向葉清泉展示到剛剛從他身上扯下的一點嫩肉。
“如果你想起來賬本和信件在什么地方,就點一下頭,這些痛苦就會結束,怎么樣,知道嗎?鉗子還有一個作用?!?/p>
見此時葉清泉已經痛的滿頭冒汗,瞪著雙眼在那里嚎叫著,李斌便開口問到,見葉清泉什么都不說,于是便把鉗子輕輕的夾在葉清泉的小手指上開口說到。
“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