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槍響后這名北軍的軍官腦子里閃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盧占魁的土匪偽裝進城了。雖然不知道這些土匪那里來弄到的機槍,可是這名軍官卻知道那引起土匪攻進來后的下場。
聽到長官喊的話后,原本躲藏在墻下的北軍士兵,再次站了起來沖著操場上漫無目標的打去。盧占魁所部的馬匪縱橫口外數(shù)年,一直以來都是圍下官兵不論官兵一論砍頭以此作為威懾,這也正此時這些北軍士兵們勇氣的來源,沒有人愿意被土匪砍掉頭,只有拼下去才能拼得一切生機。
“啾……啾……”
“??!”
端著沖鋒槍跪立在操場中的梅山嶺拼命沖著不時隱現(xiàn)閃著槍口焰的窗戶射擊著,就在這時感覺到背后的狠狠的被撞了一下,原本跪立著的梅山嶺被撞趴在地上,身后的傳來的痛楚使用梅山嶺知道自己被擊中了,剛想動一下,就感覺后背傳來的撕痛感。
“信號槍!給我信號槍!”
每一次移動身體都可以感覺到后背的撕痛的梅山嶺突然想到在飛艇上和那個飛艇員的談話,每個偵察分隊都有一支信號槍,看到距離自己只有幾米的組長,梅山嶺便大聲的喊著。
“給你!”
聽到身后有人喊叫著要信號槍,正在壓制著敵人的戰(zhàn)斗組長隨手把信號槍扔了過去,同時還扔過去了幾發(fā)信號彈,這時候必須要借助飛艇的火力支援了。
一接到信號槍,扣動擊錘后,躺倒在地的梅山嶺便沖著天上扣動了扳機,然后忍著痛,用手取出彈殼,可重新裝入下一發(fā)信號彈。
“快!煙霧彈??!”
見偷襲已經(jīng)失敗,偵察兵們被壓制在操場中,一個偵察營的軍官大聲的喊到,見幾枚煙霧彈分別向前左右的軍營前扔出之后,煙霧彈產(chǎn)生的煙霧開始在營房前彌漫開來,北軍的視線完全被煙霧阻擋。
“嘀嘀嘀……嘀……嘀嘀嘀”
此時因為煙霧彈噴射出的煙霧阻擋了北軍的視線,原本從營房的窗口、門后射出的子彈明顯稀落了許多,于是便拿起口哨吹著一長一短再一長的哨聲,當生硬刺耳的哨聲響起之后,十幾名士兵迅速向哨聲響起的方向迅速移動著。
“目標正前方!攻擊!”
見自己的士兵在聽到哨聲之后,開始在自己身邊匯集之后,指揮官再次大聲的喊到,接著大聲的吹著哨子,用哨聲指揮著士兵們的行動,生硬刺耳的哨聲一時間響徹著整個夜空,甚至于壓制住了槍聲。
“嘀嘀……嘀”“嘀……嘀嘀”
正在向長官集結(jié)位于左翼的偵察兵們聽到一長一短的哨聲后,立即向前突擊,而一短一長的哨聲響起的時候,右翼的偵察兵們同時前向突擊著,借助煙霧彌的掩護,他們的突擊基本上沒有受到任何威脅。
“看!偵察營打的信號彈!位置好像是北軍西城兵營”
當位于800米的空中的飛艇上的飛艇員看到空中閃出一道紅色的信號彈的光線時,便大聲的喊到,飛艇旁邊改裝的簡易榴彈發(fā)射臺的艇員也看到了信號彈發(fā)出的紅光,于是連忙把抄著50榴彈槍瞄準過去。
“砰!”
拿著信號槍對著數(shù)十米外營房的瓦檐,梅山嶺扣動了扳機,隨著一聲槍響被打出的信號彈被打到營房的瓦檐上,燃燒的星光體發(fā)出了耀眼的白光。
“就是那!”
看到地面的上的信號后,飛艇上的榴彈手,迅速抄著榴彈槍瞄準那處白色信號,“嗵!”在榴彈手扣動扳機的同時,榴彈槍發(fā)出了一聲有些沉悶的槍響,榴彈槍并不強烈的后座并沒有影響到飛艇的穩(wěn)定。
“轟!”
在打出信號彈后的不到兩秒,梅山嶺如愿以償?shù)目吹搅藷熿F后數(shù)十米外的營房baozha的場面,雖然baozha并不強烈,只比手榴彈的威力稍大,但是梅山嶺至少知道這樣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