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確定了,車門以及車體采用四層防彈鋼板制成,在50米內重機槍根本無法擊穿這種異型空腔式間隔車體結構?,F(xiàn)在咱們要做的就是對一號車的車體結構進行改進,把第三層1。5毫米鋼板安裝進去。”
看著由四層厚薄不等的總厚度超過7毫米的薄鋼板構成的總厚度達到25厘米的車門結構,肖金發(fā)開口說到,這兩個月之中,肖金發(fā)一直都在為這件事忙活著,隨著這個基本試驗的結束,肖金發(fā)知道,兩個月半月的工作,終于可以宣告結束了,剩下的就是盡快完成一號車的生產,然后交付給司馬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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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九州島大隅半島和大隅諸島之間,東經131度零分,北緯30度55分的大隅海峽,是連接太平洋和東海的重要航道。為東海、黃海沿岸港口和日本東岸港口間的海上要道,按日本領海法規(guī)定的特定海域,在這里日本的領海寬為三海里,中央為國際航道。
“嘟!”
當一只以一艘龐大的巨無霸的豪華郵輪打頭由二十余條萬噸商船組成船隊駛入大隅海峽的時候,根據(jù)國際慣例和碰到的他國商船鳴笛示意到,在這條繁忙的航道之中,除了美國商船之外,更多的是日本船。
海峽之中的日本商船、漁船上的人們都在用復雜的眼光注視著,這個難得一見的龐大的船隊,這些商船上的五色國旗在那些人的眼里顯得甚至有一些刺目。
“噶、噶、……”
站在祖國號的船頭上漢斯迎著太平洋上的風聲,可以隱約聽到在船周圍飛行那些日本信天翁的叫聲,這一次的航行,是漢斯一生中所經歷的最長的一次航行,從紐約到中國的天津。
此時的船頭和船舷處已經擠滿了人,人們似乎是想到要看到遠處的九州島,祖國號上的幾千名乘客早已得到了通知,越過這條海峽之后,就進入了亞洲,離船上的乘客的目的地中國天津也就不遠了。
“艦長,了望臺發(fā)現(xiàn)一條日本戰(zhàn)列艦,正在向船隊逼近!”
穿著一身潔白的大副制服的李蘭森大副對身邊的雷曼船長說到,聲音之中透著一些緊張,按照隨船的情報人員的分析,那些日本人有四成的可能會對船隊不利,李蘭森并不知道為什么公司選擇讓船隊通地大隅海峽回國,而不是相對安全巴士海峽,必竟這里是在日本人的家門口,現(xiàn)在果然來了一條日本戰(zhàn)艦。
“通知船隊,全速前進,不需要理會那些日本人!除非日本海軍失去了理智,否則絕對不會對船隊開炮?!?/p>
見到自己的大副有些緊張,雷曼便開口說到,作為祖國號的艦長,同時是臨時船隊隊長,正是雷曼見意的通過大隅海峽駛回中國,雷曼相信那些日本人雖然眼紅,但絕對沒有失去理智。
如果是一個月前,還在“巴耶號”上當著司爐長的雷曼,絕對不會想到自己能夠成為祖國號的艦長,必竟祖國號在德國,是整個德國海運界的驕傲,而現(xiàn)在他卻屬于了中國人,而雷曼這個前德國海軍上校,“威廉大帝號”的前艦長,也因緣際會的成了祖國號的艦長,雷曼知道如果不是因為“祖國號”的艦長回國參戰(zhàn),恐怕跟本輪不到自己的。
“那個雷曼打起了全速前進的信號旗,這個雷曼就像已經認準了我們不會動手!我們忘記了那個雷曼是德國海軍的軍官,并不是普通商船的船長?!?/p>
在金剛號戰(zhàn)列艦上的司令塔內,吉岡范策拿著望遠鏡看著那條龐大的祖國號,在那自言自語到,作為金鋼號的艦長吉岡范策知道為什么海軍部會讓命令,伴隨中國人的這個船隊通過大隅海峽。
當一條外型優(yōu)美的主力艦出現(xiàn)在船隊的前方的時候,站在船舷邊的德裔美國人,都好奇的打量著那條掛旭日旗的主力艦,其龐大的火炮和炮塔,給船舷邊的人們造成一個莫名的壓力,一些人甚至于開始祈禱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必竟日本可是協(xié)約國的成員國,船上的這些德裔開始不禁開始擔心起日本人會不會做些什么。
“日本人這是在shiwei!在向中國人展示自己的武力!”
當看到那條主力艦改變航向以伴隨的方式船隊一旁行駛的時候,站在船頭的漢斯開口對身邊的居恩說到。
“他們是在展示武力嗎?早晚咱們也會造出比這個什么金剛號更大的軍艦,來這里向小日本shiwei一下!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嚇倒我們嗎?”
在船上的于心杰看著那條日本的主力艦,雖然表面上冷靜,嘴里的話語還著些不遜,但是只有于心杰知道,實際上自己的后背已經濕透了,要知道一路上,于心潔一直都要擔心那些日本人會不會對船隊做什么,不過看到這一幕,于心潔在緊張的同時,也放心的不少。
“還好!多虧老天爺保佑!這回雷曼船長賭贏了!在不然你我可都是民族罪人了,早知道那十幾條最好的貨船,就不從巴士海峽走了,這一個大彎繞下來,至少多了幾萬元,哎!可惜!可惜!”
當看到那條日本人的軍艦一祖國的一旁伴航的時候,原本提心吊膽的朱志允開口說到,同時為另外十幾條船繞了條遠道,為多的錢在那里大叫著可惜,現(xiàn)在的朱志允當然不會提當時在雷曼要求走大隅海峽時,是什么樣的表現(xiàn)。如果不是最后司馬要求走這里的話,恐怕打死朱志允都不會答應走這么擔著風險的航線。
“知道嗎?日本人是在虛張聲勢,如果他要沒收這些商船,恐怕就不會只派一條金剛號過來,也根本沒有必要派金剛號,他們只需要派一些噸位不大的巡洋艦就可以讓我們束手就擒。日本人之所以派金剛號這樣的主力艦過來,實際上是為了向你們中國人傳遞一個消息,你們中國有的只是商船,而他們日本有戰(zhàn)列艦,也算是一種警告?!?/p>
雷曼向一旁的李蘭森解釋到,當聽到來的是一條主力艦的時候,雷曼就大至猜出了日本人的想法,無非是為了警告中國人而已。
作為一個德國海軍的軍官,看著遠處的金剛號,雷曼覺得德國和中國至少在這一點上很相似,在海上都有一個海軍強國阻攔著彼此,只不過中國更虛弱,甚至都沒有還手之力。
“可惜東京的官員們根本沒有勇氣也沒有眼光,這條祖國號上裝載的是中國人的希望,這船上的一千多名德裔美國人可不是一般人,這些人在美國可都是各個行業(yè)的精英,中國開始復蘇了!”
看著全速前進的船隊,吉岡范策自言自語說到,如果可以的話,吉岡范策更希望把這艘中國號擊沉,不是因為他現(xiàn)在是亞洲第一大船,而是因為船上的那些美國人,這些美國人將會給中國人帶去技術,而這恰恰是吉岡范策所憂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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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團總部院內的訓練場上,一輛車長接近6。3米,車寬接近兩米的大型汽車,吸引了人們的注意,甚至于很就連附近站崗的民團士兵,也不時把眼睛朝那輛在陽光的照耀下,閃動著耀眼的光芒的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