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洪等人見有外人在場,也只得就此作罷。隨即眾人仍然像一樣說笑著朝會議室外走去以迎接那位閻百川,似乎之前他們的談話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在臨出門的時候,高洪朝身邊的太原鐵廠的經(jīng)理梁勛看了一眼,便輕嘆了口氣,而梁勛則是意味深長的回了高洪一個微笑,接著和眾一樣若無其事的到廠外迎接那些閻督軍的到來。
“……告訴太原再加把勁,可以采取一些必要的行動。山西這個熟透的桃子是時候摘下來了!等主任修假回來,咱們調(diào)查部要給主任一個驚喜!”
看著從太原方面的報告石磊對眼前的三處的處長王以林交待道,作為調(diào)查部的主管,石磊當然知道山西對于西北的重要性,山西是西北的煤倉、鋁庫,離來了山西的煤礦、鋁礦,西北的煤化工業(yè)、冶金工業(yè)、電力工業(yè)都會陷入癱瘓,把西北的命脈放到其它人的手里,顯然需要承擔額外的風險。
自從西北與保晉公司全辦煤礦以來,西北在山西的累計直接投資超過了七千萬元,開發(fā)三十余處煤、鐵、鋁礦。同時還向山西境內(nèi)超過六千家企業(yè)提供了兩千余萬的貸款,包括山西修建同蒲鐵路的資金同樣大部來自西儲銀行貸款。
無論是為了商業(yè)或是為了安全,山西都必須要納入西北的安全范圍,這一點在西北的政經(jīng)界早都達成了共識。半年來,調(diào)查部一直在山西策劃著這一切,主任不愿意擅挑內(nèi)戰(zhàn),但是石磊知道主任絕不介意擴大自己的地盤。作為他的下屬石磊必須為主任解決這些問題。
“是!老板!”
王以林當然知道必要的行動是什么,調(diào)查部的信條從來都是沒有機會,就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老板是讓太原那邊創(chuàng)造一個機會。
“記住,告訴太原那邊,西北這里需要的是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否則西北絕對不可能出兵山西!”
臨了石磊再次強調(diào)道!創(chuàng)造機會是創(chuàng)造機會,但是一定要讓這個機會和理由無懈可擊!
西北需要永遠站在道義的制高點上!這是主任一再強調(diào)的事情。也是西北贏得國內(nèi)外國民的尊重和信任的根本原因。
司馬帶領著西北高喊著和平建國、實業(yè)救國的同時,從未停止過擴軍。但是卻沒有任何人會說西北野心勃勃的想要打內(nèi)戰(zhàn),宣傳從來都是一種最有力的武器,只不過在這個時代顯然沒有人能夠比司馬領導下的西北更認識到其中包含的威力。
此時在辦公室的司馬顯然并不知道在石磊正在為自己準備著一個“驚喜”,現(xiàn)在的司馬完全談不上什么驚喜,甚至于可以說連笑都笑不起來了,整個人都沉浸在一個過去從未意識到問題之中。
“財團的私有財產(chǎn)與zhengfu公有財產(chǎn)之間的產(chǎn)權界限模糊!導致財團資本無節(jié)制的擴大!”
“是家?是國?是zhengfu?是私人?”
“企業(yè)?國家?”
……
看著手中的這份司馬以推論假定的名義交給后世的一些經(jīng)濟專家針對西北作出報告,司馬不敢相信自己最引以為豪的,以西北公司為龍頭帶動西北經(jīng)濟的快速發(fā)展的發(fā)展模式,竟然成了未來西北甚至于整個中國不穩(wěn)定的根源,原因在于西北公司過于龐大,龐大到甚至威脅到zhengfu的權威。
司馬的發(fā)展模式在取得成效的同時,帶來的種種問題,最明顯的問題是一個超級托拉斯出現(xiàn)在這個時代的中國,而且這個超級托拉斯和zhengfu之間的緊密相連的,甚至于一定程度上他就是zhengfu。而且它并不僅僅只是利用其財力影響zhengfu的決策,甚至公司的決策都可以影響到zhengfu的決策,在后世的經(jīng)濟專家們看來,這無疑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充滿著官方色彩的“私人”資本或者充滿私人企業(yè)色彩的zhengfu!”
這是那些專家們對西北公司和西北zhengfu的評定,在他們看來這無疑是極為危險的。尤其是當企業(yè)介入了zhengfu的時候,那意味著市場競爭法則的失衡,受到西北公司影響的zhengfu在做出任何決策時,自然會優(yōu)先考慮西北公司的利益,而不是zhengfu所代表的民眾的利益。
“西儲銀行、金城銀行,實際上一定程度上是西北zhengfu的出納,按照慣例,西北zhengfu發(fā)行債券時,兩行都會認購其中的部分債券?!?/p>
“公司擁有著西北70%的財富,西北的企業(yè)工人之中有一半是為西北公司工作!”
“西北公司=西北省zhengfu?”
司馬的腦中浮現(xiàn)起經(jīng)??梢栽趫蠹埳峡吹降脑u論,這些評論關注的焦點就是隨著西北的影響力而規(guī)模越來越大的西北公司,或許應該用財團來形容更為準確,西北公司不僅僅擁有普通的企業(yè)、還擁有軍工企業(yè),銀行甚至于還擁有貨幣發(fā)行權。甚至西北公司的經(jīng)理穆藕初,還有西北的農(nóng)商署署長的身份。
“自己到底是西北公司的董事長,還是西北省的省長和邊防公署的主任?”
司馬知道自己在很多時候都混淆了西北公司和西北zhengfu之間的關系,以至于很難弄清自己的身份,一但西北碰到財政問題,一直以來司馬首先想到的就是從西北公司解決,而zhengfu項目上同樣偏向于西北公司,而西北公司一直以來都沒有讓司馬失望過,而且壟斷資本在這個時代是非常普遍的事情,威脅全有這么嚴重嗎?對此司馬不禁有些疑惑。(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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