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允,命令二十五師進入甘肅后越過當金山口,直取西寧,必須要俘虜麻麒!生要見人、死在見尸!麻麒等人必須要接受審判!”
司馬看著地圖強調(diào)道,甘肅西軍可以暫時放到一邊,但是寧海軍絕不能就此放過,而且青海距離河州西軍的老家僅只是咫尺之距,一但甘肅局勢生變,占領(lǐng)青海的邊防軍即可長驅(qū)直入兵進入抄掉河州軍的根基!
“另外還有,通令前線部隊,所有官兵不得虐殺戰(zhàn)俘,我們是軍人!不是土匪!我們和他們不同,我們不是chusheng!”
隨后司馬又補充了一條命令,盡管先前下達了不受降的命令,但是不受降并不意味著士兵可以虐殺的戰(zhàn)俘,一一六團的摩步營在用噴火器殺俘之事已經(jīng)由憲兵隊上報到了過來,盡管可以理解那些親眼目睹西軍馬隊暴行的士兵們心情,但絕不意味著他們的行為是可以接受的,邊防軍是一支強調(diào)軍人榮譽的紀律部隊,絕不能因私憤而行虐殺傷俘之事。
雖然內(nèi)心既同情又能理解那幾名士兵還有摩步營營長裘士云的行為,雖然在追擊西北軍馬隊時他們立下了戰(zhàn)功,但是邊防軍的紀律同樣需要維護,他們的行為已經(jīng)嚴重違反了邊防軍軍紀。
耀眼的陽光透過格窗照進了帳蓬內(nèi),帳蓬的內(nèi)的幾張行軍床上或坐或躺著幾名未戴軍帽的官兵,帳蓬內(nèi)因為幾人不斷吸著煙而顯得煙霧繚繞。
“兄弟們,實在是對不住了,若不是士云當時太過沖動,也不至于害了大家!對不??!對不住。兄弟們放心,此事士云一力承絕不會拖累大家!”
看著和自己一同被憲兵關(guān)進來的部下,裘士云滿帶著歉意的說道。如果當時不是自己的命令,他們就不會用噴火器解決那幾個傷俘,也不會出生這么多事端。
“長官,是俺讓山東佬拿的噴火器,和你沒關(guān)系!出什么事,都由俺來承擔,等兄弟們出去了,替我多殺幾個天殺的河州軍就行了,娘的,太可惜了!”
坐在床上吸著煙的李長悅面無表情的說道,當時那幾個被燒成火人的傷俘發(fā)出的嘶心列肺的嘶吼聲傳來的時候,李長悅就知道自己做過了,雖然部隊對私自槍殺戰(zhàn)俘并不會追究過深,但是絕不可能接受自己的這種行為。
“長官,是俺用的噴火器,跟李……”
躺在床上的山東佬一聽立即站起來喊道。
“滾你娘個蛋……要爭也輪……長官好!”
李長悅聽到山東佬和自己爭剛一開口罵,就看到帳蓬的布門被掀開了,進來的是旅長。
“長官好!”
帳蓬內(nèi)的幾人看到旅長進了帳蓬連忙扔下手里的煙頭跳下床列隊立正問好。
“大家坐!讓兄弟們委屈了!軍法如山!還望大家別怪仕仁無情!”
看著眼前的排成一排的六名官兵,劉仕云面色中帶著些愧意的說道,本來這事完全可以壓下去,如果事情沒被一個隨軍記者捅出去的話,這件事原本不會有任何人計較。
“長官,不委屈,此事皆由我而起,兄弟只是服從我的命令,此事我愿一力承擔!”
裘士云立即接口說道,如果要負責,作為長官的自己需要付全部責任。
“長官,和裘營長沒關(guān)系,是我下令拿的噴火器……”
李長悅話沒說完就看到旅長揮了揮手。
“該負的責任誰都跑不掉,誰也負不了全責,軍法處這邊認為鑒于此事特殊,不宜上軍事法庭處理,所以由憲兵隊執(zhí)行特別軍法懲戒,另外你們此戰(zhàn)功勛亦被取消,希望大家理解,軍法如山?!?/p>
劉仕云面帶愧色的看著眼前的戰(zhàn)士說道,盡管自己竭力爭取,但是軍法處那邊雖然同意不移交軍事法庭,但仍然堅持必須要執(zhí)行特別軍法懲戒。
“謝長官!”
聽到特別軍法懲戒,無論是裘士云或是李長悅還是其它的戰(zhàn)士都禁不住渾身一顫,對于特別軍法懲戒所有人都不陌生,但是在有些心顫的同時,原本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畢竟特別軍法懲戒不等于開除軍籍被投入監(jiān)獄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