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我立刻搜索了“沈曼藝術學院失蹤“的關鍵詞。跳出來的只有幾條簡短的社會新聞,大意是說三年前一名藝術學院學生在畫室失蹤,警方調查后未發(fā)現(xiàn)他殺痕跡。
最奇怪的是,所有報道都沒有沈曼的照片,就像被人刻意抹去了存在痕跡。
那晚,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畫中的女子站在我的床前,她的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什么,但我聽不見聲音。醒來時,窗外剛剛泛起魚肚白,我的睡衣被冷汗浸透。
第二天一早,我直奔畫室。奇怪的是,那幅畫不見了——連畫架都消失了,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覺。
“找什么呢?“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
轉身看到周教授——藝術系副主任,五十多歲,梳著一絲不茍的背頭,金絲眼鏡后的眼睛銳利如鷹。
“我。。。落了一支畫筆?!拔译S口編了個理由。
周教授的目光在畫室掃視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畫室晚上十點關門,以后不要留到那么晚?!八恼Z氣不容置疑,“對了,最近有沒有看到。。。不尋常的畫作?“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畫作?“
“沒什么?!八屏送蒲坨R,“去上課吧?!?/p>
接下來幾天,我每晚都會夢到那個女子,而夢境越來越清晰。第四天晚上,我甚至能聽清她說的話:
“幫幫我。。。在地下室。。?!?/p>
我驚醒過來,發(fā)現(xiàn)枕邊有一抹紅色——是顏料,還是。。。血?
當天下午,我在圖書館偶遇林默。他正在翻閱一疊舊校報,看到我后迅速合上。
“你還在調查沈曼的事?“我直接問道。
林默猶豫了一下,示意我坐下:“我查到一些東西。沈曼失蹤前,曾經(jīng)向學校舉報過周教授抄襲學生作品并高價出售。“
“抄襲?“
“嗯,專挑有才華但家境貧寒的學生的作品,稍作修改后署自己的名?!傲帜穆曇魩е鴳嵟吧蚵占俗C據(jù),準備向媒體曝光,然后就。。。失蹤了?!?/p>
“你認為周教授。。?!?/p>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噓!“林默突然壓低聲音,我看到周教授正從走廊經(jīng)過,“不是說話的地方。晚上八點,雕塑樓后面的儲藏室見?!?/p>
儲藏室堆滿了廢棄的雕塑和畫具,灰塵在陽光下飛舞。林默從一個隱蔽的角落拖出一個紙箱,里面是沈曼的遺物——她的素描本、幾支畫筆,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正是畫中女子,只是更加鮮活。她站在畫室中央,身旁的畫架上正是那幅未完成的肖像。
“這是她最后一張照片,“林默輕聲說,“拍于失蹤當晚?!?/p>
我翻開素描本,里面全是人物習作,直到最后幾頁——那些素描變成了某種設計圖,像是地下室的平面圖,標注著“畫室下方“、“舊通道“等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