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翻到最后一頁,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字:“第九個祭品已備,月神即將蘇醒?!叭掌谡羌o菲兒失蹤那天。
“祭品?“林小雨的手開始發(fā)抖,“你是說菲兒被當成了某種儀式的。。。祭品?“
陳默還沒來得及回答,樓下突然傳來鐵門關(guān)閉的聲音,接著是上鎖的“咔嗒“聲。
兩人沖到窗邊,看到兩個穿保安制服的人正離開舊音樂樓,其中一個回頭看了一眼,月光下他的眼睛泛著不自然的青光。
“我們被鎖在里面了!“林小雨驚恐地說。
陳默試了試手機,沒有信號。就在這時,鋼琴室的門悄無聲息地關(guān)上了。房間溫度驟然下降,林小雨呼出的氣變成了白霧。
鋼琴自己響起了《月光奏鳴曲》,琴鍵上下起伏,仿佛有無形的手指在彈奏。月光突然變得慘白,照亮了鋼琴上方緩緩浮現(xiàn)的一個白色身影——那是一個穿著白裙的長發(fā)女子,腳尖離地約半尺,正對著他們微笑。
“終于。。。來了第九個。。?!芭拥穆曇羧缤L吹過風鈴,清脆卻冰冷,“月神。。。即將完整。。?!?/p>
林小雨想尖叫,卻發(fā)不出聲音。女子緩緩抬起手,指向她的胸口:“純凈之愛。。。我感受到了。。?!?/p>
陳默突然擋在林小雨面前:“快跑!“他用力推了她一把,同時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鹽灑向白色身影。
女子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身影暫時模糊了一下。林小雨趁機沖向窗戶,窗戶竟然輕易打開了。她爬上窗臺,回頭看到陳默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提起,懸浮在半空中,臉色發(fā)紫。
“跳!“他艱難地擠出這個字。
林小雨縱身躍下三樓,落在茂密的灌木叢中。她不顧身上的擦傷,爬起來就向宿舍區(qū)狂奔,耳邊回蕩著那女子最后的低語:“月圓之夜。。。還會再來。。。“
回到宿舍,林小雨立馬鎖上門,蜷縮在床上發(fā)抖。手機突然不斷地震動,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你以為逃得掉嗎?月神需要九對純凈之愛,還差最后一對。下一個滿月,你和陳默。。。“
林小雨驚恐地看向窗外,滿月高懸,如同一只冰冷的眼睛,靜靜注視著這一切。
林小雨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透了睡衣。夢中那個白衣女子懸浮在鋼琴上方,用沒有瞳孔的眼睛盯著她,嘴唇蠕動重復(fù)著:“下一個滿月。。。你和陳默。。?!?/p>
手機顯示凌晨3:27,距離她被鎖在舊音樂樓那晚已經(jīng)過去了兩周。窗外,殘月如鉤,在云層間若隱若現(xiàn)。
“陳默。。。“林小雨喃喃自語。自從那晚逃出來后,她就再也沒見過陳默。學(xué)生會的人說他請了病假,但他的電話一直無法接通,宿舍也空無一人。
林小雨打開床頭燈,從枕頭下取出那本從鋼琴室?guī)С龅娜沼洷?。這兩周來,她幾乎翻爛了這本詭異的記錄,試圖找出紀菲兒下落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