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樹想起蘇雨晴簡歷上寫著“祖籍安陽“,正是殷墟所在地。但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么簡單。
“無論真相如何,我們必須確保彼此安全,“林嘉樹說,“明天一早去找鄭教授,他一定知道些什么?!?/p>
就在這時,宿舍樓突然斷電,陷入一片漆黑。血月的光芒透過窗戶,在地上投下暗紅色的格子。遠處傳來青銅器碰撞的清脆聲響,越來越近。
“它在找我們。。。“趙志強喃喃道。
五人擠在一起,屏住呼吸。腳步聲停在門外,門把手緩緩轉(zhuǎn)動。。。
門開了,站在門口的是渾身濕透的蘇雨晴,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綠光。
“找到你們了,“她微笑著,聲音卻混合著某種金屬摩擦的雜音,“血月儀式需要六個祭品。。。你們很完美。“
林嘉樹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奇怪的紋路,像是青銅銹跡從皮膚下滲出。他悄悄將手伸進口袋,握緊青銅鈴鐺。
“你不是蘇雨晴,“林嘉樹強作鎮(zhèn)定,“你到底是誰?“
“我是第九代血月祭司,“她的頭以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邊,“也是蘇雨晴。。。她自愿成為容器,為了迎接神諭?!?/p>
方雅突然沖向窗戶:“跑!“
五人奪門而出,在黑暗的走廊狂奔。身后傳來蘇雨晴的笑聲,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始終跟在后面,無論他們跑得多快。
跑出宿舍樓,林嘉樹發(fā)現(xiàn)校園異常安靜,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血月當空。
“去博物館,“他喘著氣說,“如果這一切都因那面具而起,答案一定在那里!“
五人向博物館狂奔,身后蘇雨晴——或者說那個占據(jù)她身體的怪物——始終保持著固定距離,像是在驅(qū)趕他們?nèi)ツ硞€地方。
博物館大門敞開著,仿佛在等待他們的到來。工作區(qū)的燈亮著,青銅器被擺成了一個奇怪的圓形,中央是那尊面具——它不應(yīng)該在蘇雨晴臉上嗎?
“歡迎參加血月儀式?!耙粋€熟悉的聲音響起。鄭教授從陰影處走出,手中捧著一塊刻滿符文的甲骨,“三千年了,血月之神終于等到完美的祭品?!?/p>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鄭教授?“李文博不敢置信,“你是教派的人?“
“不只是我,“鄭教授微笑,“整個博物館都是。我們從殷墟時代就守護著這個秘密,等待血月再現(xiàn)?!?/p>
林嘉樹這才注意到,周圍不知何時站滿了博物館的工作人員,他們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和蘇雨晴一樣的綠光。
五人被逼入青銅器圍成的圓圈中。鄭教授開始用一種古老的語言吟誦,青銅器隨之共振,發(fā)出刺耳的嗡鳴。
“為什么是我們?“林嘉樹大喊。
“因為你們接觸了圣器卻不相信,“鄭教授的聲音變得非人般空洞,“純凈的懷疑者是最佳祭品?!?/p>
蘇雨晴緩步走向林嘉樹,她的皮膚現(xiàn)在布滿了青銅色的紋路:“你拿著圣鈴。。。那是召喚神明的法器?!?/p>
林嘉樹這才意識到,青銅鈴鐺可能是關(guān)鍵。當蘇雨晴伸手抓向他時,他猛地搖響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