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怎么了?“白雨晴急切地問。
老婦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向最里面的一排檔案架:“跟我來。有些東西你該看看?!?/p>
白雨晴跟著她來到一個上鎖的鐵柜前。老婦人從脖子上取下一把舊鑰匙,打開柜門。里面只有一個薄薄的文件夾,標(biāo)簽上寫著“2000。4。15-特殊事件“。
“這是當(dāng)年蘇櫻案的內(nèi)部報告?!袄蠇D人遞給她,“從未對外公開過?!?/p>
白雨晴翻開文件夾。第一頁是一份手寫記錄:
“2000年4月15日凌晨3點17分,監(jiān)控顯示蘇櫻(文學(xué)系2000屆)獨自進入櫻花林,手持某種發(fā)光物體。3點33分,櫻花林中心出現(xiàn)異常閃光,隨后蘇櫻消失。清晨5點,值班校工發(fā)現(xiàn)其白色連衣裙掛在樹上,樹下有用其血液書寫的字條櫻花落盡時,我將歸來。特別備注:閃光前監(jiān)測到強烈電磁波動,與1960年事件相似度98。7%?!?/p>
第二頁是一張出生證明復(fù)印件,名字處被墨水涂黑,但出生日期清晰可見:2000年4月16日。備注欄寫著:“發(fā)現(xiàn)于校醫(yī)院門口,隨附字條請照顧好她?!猻“。
白雨晴的手開始顫抖:“這是。。。?“
“蘇櫻消失后的第二天早上,校門口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女嬰?!袄蠇D人的目光變得銳利,“那就是你,白雨晴?!?/p>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白雨晴盯著那張出生證明,大腦一片空白。她是櫻花祭當(dāng)晚被遺棄的嬰兒?那蘇櫻是。。。?
“不可能。。?!八穆曇艏毴缥脜龋拔矣懈改?。。。他們只是。。。常年在國外。。?!?/p>
老婦人搖搖頭:“你現(xiàn)在的父母是校方安排的監(jiān)護人。為了保護你,也為了保護這個秘密。“
白雨晴突然想起什么,翻到文件夾最后一頁——那是一張泛黃的照片,蘇櫻站在櫻花樹下,懷里抱著一個嬰兒。照片背面寫著:“我的選擇,我的救贖。愿你有平凡的一生?!?/p>
“蘇櫻是你母親?!袄蠇D人輕聲說,“她不是受害者,而是自愿成為祭品。為了結(jié)束這個循環(huán),也為了讓你活下去?!?/p>
白雨晴雙腿發(fā)軟,不得不扶住檔案架才能站穩(wěn)。二十年來的人生、記憶、身份,在這一刻全部崩塌重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為什么現(xiàn)在告訴我這些?“她艱難地問。
“因為時間到了?!袄蠇D人指向窗外,“看?!?/p>
透過地下室的小窗,可以看到櫻花林的方向上空聚集著不祥的黑云。更詭異的是,那些櫻花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粉白的花瓣如雪片般紛紛墜落。
“櫻花祭提前了?!袄蠇D人說,“它感應(yīng)到了你的存在。蘇櫻的女兒回來了,而它想要你?!?/p>
白雨晴的手機突然響起。是林小夏的來電。她剛接通,就聽到對方撕心裂肺的哭喊:
“雨晴!周默他。。。他剛才突然發(fā)瘋一樣沖出去了!他說。。。說櫻花林在叫他!而且。。。而且我的手腕。。。傷口在流血!“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尖叫,隨后是忙音。白雨晴回撥過去,卻無人接聽。
“開始了?!袄蠇D人嘆息,“去找陸遠吧。只有他知道如何暫時阻止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