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接近主屋時,口袋里的銅錢突然劇烈地燙了起來,像是燒紅的炭塊。
與此同時,一個低低的、壓抑的哭泣聲,毫無征兆地在我耳邊響起。
不是從屋子里傳來,而是就在我身邊。
我猛地轉(zhuǎn)頭,月光下,荒草叢中,似乎有一個模糊的、穿著舊式粗布衣服的女人身影,蹲在那里,肩膀聳動,正在啜泣。她的身體是半透明的。
是那個墜井的仆役張氏?
我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后退。
那哭泣聲戛然而止,模糊的身影也瞬間消散,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但銅錢的灼熱感依舊強烈,提醒著我這里的詭異。
我強迫自己鎮(zhèn)定,看向那間主屋。
林晚晚是在那里“暴斃”的。里面會不會有什么線索?
我鼓起勇氣,走到屋門前。
門虛掩著,我輕輕一推,積年的灰塵簌簌落下。
屋里一股濃重的霉味,借著月光,能看到里面家具傾倒,蛛網(wǎng)遍布。
正對著門的墻上,似乎還殘留著一些早已褪色的裝飾痕跡。
我摸索著走進去,腳下踩到什么東西,軟軟的。
低頭一看,是一小片暗紅色的、已經(jīng)干涸發(fā)硬的東西,像是血跡?
銅錢燙得我手心刺痛。
我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光柱在黑暗中掃過。
突然,光線定格在墻角一個半開的、看似是地窖入口的木板上。
難道……
我走過去,用力掀開那塊沉重的木板,一股更陰冷潮濕的腐臭氣撲面而來。
下面是一段向下的石階,深不見底。
銅錢在此刻燙得幾乎讓我拿不住。
一種強烈的預(yù)感告訴我,下面有我要找的東西,也有極度的危險。
是退縮,還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