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肆搖頭。
唐姝磨了磨牙,又問,“那可有人碰了你?”
馬車內空間逼仄,溫度也在一寸寸攀升。
君肆呼吸聲重了一下,搖了搖頭。
唐姝盯著他,也有些看不穿。
她不是不信他,只是君肆看起來就是那種喜歡把委屈咽在肚子里默默消化的小可憐。
他不愿說的話,也沒關系,她可以讓朝鹿暗中調查一下,若真有人欺負了他,她定然也不會放過那人。
一連好多天,唐姝都讓朝鹿暗中保護君肆。
那天的事朝鹿也調查了,也發(fā)現了些端倪。
那日午時,君肆并不在松鷺書院,問了張澤禹,對方也并不知曉,他似乎悄無聲息地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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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張澤禹的描述,后來君肆回到松鷺書院也是神不知鬼不覺。
他那時打著瞌睡,小憩了一陣,再睜開眼,君肆就已經回來了。
張澤禹問他,君肆也不作答。
以及,張澤禹還聞出來了君肆身上的特殊香料。
這種香料是御貢的,普通人根本用不起。
張澤禹知道這個香料,也是因為女帝賞賜過國公這種香料,他也有幸使用過。
聽到這些消息的唐姝:“……”
她拍了下桌子,當即對朝鹿道,“備馬,隨我進一趟宮。”
鳳辛這兩日倒是很乖,沒怎么溜出宮去。
唐姝最后是在養(yǎng)心殿找到的女帝。
她坐到小塌上,神情嚴肅還帶點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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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辛聽她說完來龍去脈,不由問道:“御貢的香料?百日香?”
唐姝睜著一雙眼睛,看向鳳辛。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百日香,總之那天君肆失蹤,肯定是有什么貓膩。
鳳辛當即喚來身邊的女官,讓她去取了一些百日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