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閉上眼,心中默念《無懼無畏》心法。
心如磐石,萬法不侵。
那些妖獸的咆哮,漸漸遠去。那滔天的巨浪,漸漸平息。那漫天的烏云,漸漸散去。
他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在第二級臺階上。
第一級臺階,過。
第二級臺階。
這一次,他站在一片干涸的河床之上。頭頂是炎炎烈日,腳下的河床龜裂,沒有任何水源。
一股難以忍受的干渴,從喉嚨深處涌起。
那不是普通的干渴,而是法則層面的干渴——仿佛他體內(nèi)的所有水分,都在被一點點抽走。
柳永咬牙,催動木之心。
翠綠色的生機涌入體內(nèi),暫時壓制了那股干渴。
但很快,木之心的力量也被壓制了。那股干渴,仿佛連生機都能吞噬。
柳永深吸一口氣,開始運轉(zhuǎn)自己那尚未圓滿的水行法則。
他調(diào)動體內(nèi)那團水行本源,讓它緩緩流轉(zhuǎn)。那流轉(zhuǎn)的速度很慢,慢到幾乎察覺不到,但隨著每一次流轉(zhuǎn),那股干渴就減輕一絲。
十次。百次。千次。
不知過了多久,干渴終于完全消失。
柳永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第三級臺階上。
第二級階梯,過。
第三級臺階。第四級。第五級。
每一級臺階,都有不同的考驗。
有的是幻象,有的是壓制,有的是迷惑,有的是誘惑。有的考驗心神,有的考驗肉身,有的考驗法則,有的考驗意志。
柳永一步步向上走。
第十級。第二十級。第五十級。第一百級。
走到第一百級時,他已經(jīng)遇到了上百種不同的考驗。每一種考驗,都在試圖讓他放棄,讓他退縮,讓他迷失。
但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