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本的呼吸有些困難,聲音也很艱難:“我只是……按照……你說的做。
”
計劃不本來就是讓他們哄未來開心嗎?為什么琴酒要因為那個找他的麻煩?
波本不明白,在艱難說完那句話之后,他的呼吸就完全被扼制了,也再說不出話。
波本努力的掙扎起來,手下意識去掏槍,腹部卻被琴酒提膝狠狠撞了一下,頓時吃痛地彎下了腰,生理淚水都涌了出來。
琴酒……要殺他?
波本難以置信,就因為他和未來的關(guān)系比較好?
為什么?琴酒明明不是那種會被感情左右的人。
波本的臉色因為窒息越來越紅,掙扎了幾下都無果,幾乎要死在琴酒手上的時候?qū)Ψ讲沤K于松開了手。
“咳咳……”
波本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眼尾因為窒息泛起紅暈,淚花噙在眼眶中,雙眸紅潤潤的,少有的無力又可憐。
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琴酒不屑地嗤了一聲:“廢物。
”
波本靠在墻壁上面,努力調(diào)整好自己的呼吸才又說道:“不是你要我們哄蒂塔開心的嗎?怎么?現(xiàn)在見我真的挺受歡迎,自己卻受不了了?”
即便處于下風(fēng),波本的嘴上也毫不留情,他眼神嘲諷,口中挑釁道:“琴酒,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琴酒眼神一厲,抬手便給了波本一拳。
似乎是擔(dān)心被未來看出來,琴酒這一圈砸在了他的手臂上,雖不至于傷筋動骨,但腫起來的手臂被打一下劇痛難忍,饒是波本也忍不住身子一顫。
但是,還不夠。
波本瘋狂地想,琴酒很少有這樣情緒激動的時候,或許可以從他這里得到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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