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
“警察?”
兩人大男人同時挑眉,看得烏丸未來心虛不已。
救命!
該不會打起來吧?
以前松田陣平就總說zero不告而別是欠揍,遇到了一定給他一拳,所以現(xiàn)在是要打了嗎?要打了嗎?
兩人卻不如她想象中沖動,松田陣平與波本禮貌問好之后,便又朝未來問:“你今天過來是帶他來醫(yī)院?我還以為你是來看萩原的。
”
“萩原又是誰?”波本回頭看向未來,想要得知萩原的狀況。
烏丸未來有些猶豫地看著波本,小聲說:“他也是baozha物處理班的,前段時間受傷了,一直躺在醫(yī)院里沒有醒過來。
”
她沒有和波本、蘇格蘭說過,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兩個人本來就做著危險的臥底工作,知道后說不定會因此分心。
更何況……
烏丸未來一直都很愧疚,她當時的態(tài)度如果更強硬一些,說不定萩原就不會出事了。
盡管烏丸未來說的比較輕巧,但波本的心還是沉了下去。
受傷?昏迷不醒?
有一段時間了,若現(xiàn)在還是昏迷不醒,大概率已經(jīng)成了植物人。
萩原……
波本抿緊嘴唇,努力不讓自己露出太明顯的情緒。
“去看看他吧。
”松田陣平話是朝烏丸未來說的,卻是在邀請兩個人。
自從上次一別,已經(jīng)快三周了。
烏丸未來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萩原研二,手指微微蜷縮了起來,問:“他還是沒有醒來嗎?”
“中間有一次似乎要醒了,不過還是沒醒來。
”松田陣平下意識想點一根煙,煙都捏在手上了才想到這是病房于是強行忍住了。
那次萩原的心跳那樣強力,害得他產(chǎn)生了錯覺。
松田陣平這段時間精神越來越差,又要忙著外面的工作又要忙著照顧萩原,他不可能放著萩原一個人在醫(yī)院,就算有護工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