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第三種可能未來根本就沒有聽。
關于先代首領遺孤的第三種傳聞,十六年前黑衣組織曾在橫濱發(fā)展,被先代首領派人攻擊不得已只能退出,離開的時候出于報復心理帶走了先代首領的孩子。
也就是說,先代首領的遺孤若是還活著很可能就在黑衣組織。
這次的合作,森鷗外有帶回先代遺孤的意愿,甚至愿意為了這件事情在某些方面做出讓步,可惜黑衣組織那邊一直都沒有正面回應。
十六年前……
坂口安吾目光灼灼,十六年前在橫濱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sharen案算是撞到槍口上了,在一眾精英你一言我一語的配合下,整個案件的真相很快水落石出。
死者是被他老婆殺死的,動機是因為他婚內出軌,氰化鉀藏在了茶葉里面。
等警方將人帶走,幾人也上樓去找未來,這會兒她已經(jīng)趴在梳妝臺前睡著了。
蘇格蘭將手指豎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走上前輕輕將未來抱回了床上,又為她蓋好被子。
“光哥……”熟悉的感覺讓未來呢喃出聲,抱著蘇格蘭的胳膊腦袋輕輕蹭了蹭。
蘇格蘭沉默片刻,到底還是沒有回應她的依戀,小心掙開她的手同其他人一起退出了房間。
黑衣組織的審訊室外。
馬爾貝克的臉上掛著玩味兒的笑,乖張地掃了琴酒一眼,明明前幾天才被拉菲打斷了腿,這會兒卻已經(jīng)好的一點傷都看不到了。
“哇,抓我進審訊室嗎?我真的是要嚇死了。
”才說完,馬爾貝克便嗤笑了一聲,又挑釁地看了琴酒一眼,反問:“你敢殺我嗎?”
琴酒沒說話,只是打開了審訊室的房門。
濃烈的血腥味兒從里面散發(fā)出來,馬爾貝克冷淡地掃了一眼,表情頓時變得驚恐,才想大喊卻被琴酒摁住捂住了嘴巴。
“不想讓他死的話就別出聲。
”
馬爾貝克雙眼通紅,豆大的淚水滾落,努力掙扎著想要過去卻根本無法做到。
拉菲渾身是血的被綁在刑椅上,低垂著頭,燦金色的發(fā)絲狼狽地糊在他的側臉,有暗紅色的血塊凝結,已經(jīng)被折磨的昏迷不醒。
“你猜猜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琴酒在馬爾貝克的耳邊低語,語氣揶揄:“我的確不會殺了你,我甚至不會殺了他,但是你該清楚,組織的手段不止如此。
”
馬爾貝克的身體顫抖起來,從喉嚨中發(fā)出痛苦的嗚咽。
他錯了,他錯的離譜。
他從以前開始就不該和拉菲走得太近,如果他沒有一直纏著拉菲也不會……
琴酒將馬爾貝克拉出房間,這才松開了他,馬爾貝克幾乎是第一時間對琴酒發(fā)動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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