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在米花町郊北,他受傷了,你自己來找他吧。
”琴酒說完掛斷了電話。
一旁,基安蒂也剛剛收線,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說道:“那個……是我誤會了。
”
“什么?”
“的確是那位先生的命令。
”基安蒂剛剛已經(jīng)找boss確認(rèn)過,的確是boss讓琴酒放過蘇格蘭的。
琴酒眼中精芒一閃,呢喃:“我們都在縱容她。
”
“她?不是他嗎?”基安蒂愣了愣,感覺琴酒可能是被那位先生的命令給氣糊涂了,被縱容的臥底可是個男人。
琴酒卻沒有解釋,將槍丟給基安蒂下樓離開。
基安蒂覺得莫名其妙,又不是她惹琴酒生氣的,琴酒不高興倒是去找那位先生發(fā)火啊,和她抖什么威風(fēng)!
半小時后,拉菲載著烏丸未來飆車來到了現(xiàn)場。
“光哥!”
“光哥你在哪?”
“光哥,我來救你了,你在嗎?”
喊著喊著,烏丸未來又哭了起來。
光哥真的還活著嗎?大哥真的沒有殺了他嗎?大哥只說了那么一句就掛斷了電話,會不會只是讓她過來收尸?或許光哥已經(jīng)……
“未來。
”一旁的垃圾堆中,蘇格蘭……不,應(yīng)該說是諸伏景光發(fā)出了虛弱的呼喊。
烏丸未來立刻跑了過去,見到諸伏景光還活著頓時破涕而笑,用力抱住了他。
諸伏景光悶哼了一聲,烏丸未來這才慌忙松手。
“對……對不起,光哥,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醫(yī)院!”烏丸未來連忙示意拉菲幫自己一起扶諸伏景光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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