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諸伏景光正在整理著廚具,有人掀開門簾進門,珠簾碰撞發(fā)出清靈的聲響。
“歡迎光臨。
”諸伏景光照常抬頭朝客人打了個招呼,表情立刻變了:“琴酒!”
進門的正是琴酒,而且對方一步跨出兩三步的距離,朝著諸伏景光直沖過去。
諸伏景光連忙抓起手頭的工具防身,左手蛋糕模具右手抄起一個電動打蛋器,效果蠻好的,琴酒的動作頓時一滯,就連呼吸都紊亂了。
諸伏景光見勢不對立刻放下兩樣?xùn)|西去拿桌子上的搟面杖,卻被琴酒一拳打在了腹部,兇惡的猛獸氣勢逼人,直接揪住了他的頭發(fā)讓他面朝墻壁摁在了墻上。
諸伏景光還想掙扎,槍口卻已經(jīng)頂在了他的腦袋上,強迫他安分下來。
“蘇格蘭,很久不見。
”琴酒的語氣冷冰冰的,一頭銀色的發(fā)甚至沒因為一系列的動作雜亂分毫,眼中卻有明顯的紅血絲。
這段時間,琴酒過得很不好。
閉上眼睛是臥底,睜開眼睛還是臥底,一只又一只的灰毛大耗子在他的眼前跑了跑去轉(zhuǎn)著圈地嘲笑他。
“你改變主意了嗎?琴酒。
”諸伏景光苦笑,“因為未來出國了?”
烏丸未來出國了,再也不能庇護他,琴酒此刻動手也不會和未來正面對上。
諸伏景光感覺自己這段時間實在是太放松了,他竟然可以松懈到這種程度,是因為未來嗎?因為那個可愛的女孩子,讓他完全生不起警惕心理。
她真的很能給人安全感。
琴酒沒回答,而是冷冷說道:“波本是臥底,對吧?”
諸伏景光瞳孔一縮。
“果然。
”琴酒將他的表現(xiàn)收入眼中,陰沉著臉說道:“未來太不會說謊了,她夾在你們和我中間,沒辦法讓波本知難而退又沒辦法將他的身份出賣給我,離開的時候提醒我別讓他接觸太多的機密。
”
這樣的提醒,讓琴酒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識破了波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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