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一般從小擁有異能力的人在很小的時候便習慣了使用異能力,身體也會跟著還很弱小的異能力一點點成長,出現(xiàn)無法負荷甚至無法控制的情況才是比較罕見的。
“或許睡一覺就好了?”織田作之助試探著說。
琴酒的眼神如刀子般狠狠在織田作之助的身上刮過,還以為異能者至少知道一些,結果這蠢貨一點忙都幫不上。
“這是怎么了?”皮斯克緩緩走了過來,看到琴酒的表情后十分意外,表情也跟著嚴肅,問:“出事了嗎?”
“你來做什么?”琴酒冷冷問道。
皮斯克并不介意琴酒的冷漠,擺了擺手示意織田作之助離開,這才回答:“既然蒂塔已經回來了,也是時候進行下一步實驗了。
”
“你是實驗的負責人?”
“不,實驗全權交給雪莉負責,我只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罷了。
”皮斯克回答。
如何做實驗皮斯克不插手,他只是總攬全局,以保證不會出現(xiàn)太大的偏差。
“什么實驗?”就連宮野志保都是茫然的。
有什么實驗一定要等未來回來才能進行?他們要對未來做實驗嗎?
宮野志保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嚇了一跳,表情彷徨地看向自己最害怕的琴酒,以琴酒對未來的親近,他一定會阻止的吧?
琴酒卻沒有阻止,只低聲呢喃了一句:“那位先生還沒有放棄。
”
聽到這話,宮野志保如墜冰窟。
琴酒對「那位先生」的忠誠眾所周知,如果是boss的命令,琴酒不可能阻止的。
未來……
想到之后在自己手底下飽受折磨的會是未來,宮野志保的表情逐漸變得空白。
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嚇得宮野志保驚呼一聲,整個人抖了一下。
皮斯克被她這么大的反應嚇到了,問:“雪莉,你剛剛在想什么?”
“不,沒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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