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挺直的身體慢慢放松,整個人放松下來,眼中的冷意也漸漸散去,朝未來微微笑道:“未來醬,今天的打扮蠻漂亮的。
”
她勾起小指,紅色的長指甲輕輕挑動未來耳垂上的黑曜石耳釘。
“大哥送的!”
貝爾摩德手指一頓,繼而收回手,有些嫌棄地又瞥了眼耳釘:“嘁,琴酒的審美……”
烏丸未來縮了縮脖子,大姐真的很討厭大哥。
眼見宮野志保被嚇得臉色煞白,烏丸未來主動走到兩人中間作為阻隔,打圓場道:“大姐,你嚇到志保了。
”
聽到這話,貝爾摩德的視線在未來的身上流連片刻,語氣不悅:“真不該將你送去和她一起上學(xué),未來都開始偏心了。
”
“我可沒有,不過志保應(yīng)該沒得罪大姐吧?”烏丸未來很好奇。
貝爾摩德沉默片刻,這才咬牙切齒道:“組織里的研究員都該死。
”說完便走出了實驗室。
烏丸未來滿頭霧水,怎么就開始地圖炮了?研究員又怎么了?
“貝爾摩德……曾經(jīng)服用過我父母研制的藥物。
”宮野志保有氣無力地說道。
烏丸未來先是一愣,接著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朝貝爾摩德追了出去。
只是服用過藥物的話應(yīng)該不至于這樣恨研究員,也就是說,大姐曾經(jīng)是組織的實驗體嗎?
那怎么可能?父親不是很信任大姐嗎?
烏丸未來出門,就見貝爾摩德已經(jīng)點上了一根女士香煙,水果味兒的香煙并不嗆鼻,帶著淡淡的甜香。
烏丸未來有些退縮,欲言又止。
如果大姐真的接受過實驗的摧殘,不管她怎么安慰也無法撫平大姐受到創(chuàng)傷的心靈吧?還有實驗之后的副作用,大姐現(xiàn)在的身上會不會還有什么傷痛?
貝爾摩德一見未來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態(tài)度比較隨意:“雪莉和你說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必再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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