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眼神一暗,難道不是嗎?
烏丸蓮耶淡淡的笑了,說道:“我倒是并不介意。
”
看見烏丸蓮耶臉上的笑容,貝爾摩德也放松了些,開玩笑道:“可是先生,對于一個父親來說,不管是誰搶走了自己的女兒,都不該給他什么好臉色看吧?”
“可是相比起其他人,琴酒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烏丸蓮耶數(shù)著琴酒的好處:“他不會兇未來,也不會傷害未來,對未來有求必應,而且他的能力你也很清楚,不管是身手還是其他方面,基本上組織里其他人會的他都會,某種方面來說也算全能了。
相比起將未來交給一個陌生人,我倒是認為琴酒是最好不過的人選,當然,這一切也要看未來的想法。
”
如果他的女兒對琴酒沒有那種想法,那么不管是他還是琴酒,都不會強求。
這一點,也是讓烏丸蓮耶最滿意的。
“先生,琴酒可是比小姐大不少,這年紀大的男人嘛,萬一……”
“貝爾摩德,誰教你說這種葷話的?”烏丸蓮耶瞪了貝爾摩德一眼。
貝爾摩德頓時有些心虛,說起來,烏丸蓮耶還算是他的長輩,和一個百歲以上的長輩說葷段子,她剛剛也真的是太放肆了。
“以后離未來遠一點。
”烏丸蓮耶警告貝爾摩德,不要把他的未來教壞了。
貝爾摩德:……
行吧,先生這點倒是和琴酒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
可是緊接著,貝爾摩德便看到先生面露愁容,頓時忍不住樂了。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真的有人擔心琴酒不行吧?
真可惜,如果不是大小姐,她都想去找琴酒調一杯馬丁尼嘗嘗了。
烏丸未來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或許是因為琴酒太累了,他靜靜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頭靠在床頭柜上睡著了。
烏丸未來明明已經很小心動作了,但她微微一動,琴酒便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正對著窗,窗外的眼光灑落在碧色的眼眸上,讓未來自然而然露出了笑容。
“在看什么?”轉瞬間,琴酒眼中的惺忪散去,又恢復了往日冷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