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你這種sharen如麻的混蛋還有什么結(jié)局可言!”因為在琴酒的面前身份已經(jīng)暴露,在面對琴酒的時候,波本反倒會更直接的表現(xiàn)出自己的憎惡。
“你不要忘記了,如果不是我,你的那個臥底朋友已經(jīng)死了。
”
“你該不會傻傻的認(rèn)為我會因此感激你吧?”波本嘲諷了一聲:“我還以為,我們公安是怎樣的一群人,你早該明白才對。
”
“公私分明嗎?”琴酒冷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在組織覆滅前先干掉你好了。
讓我想想,你還在之前的安全屋對吧?”
“喂,琴酒……”
琴酒掛斷了電話,嗤笑一聲,吸了口煙緩緩?fù)鲁鰺熑Α?/p>
只要想想波本不知真假地緊急撤離,想象著他狼狽的模樣,琴酒的心情就莫名愉悅了起來。
“大哥!”涼鞋踩在木質(zhì)地板上發(fā)出「噠噠」的聲音,烏丸未來剛洗過澡,頭發(fā)還沒吹干,可以看得出是急急穿了一件寬大的上衣出來的,衣服似乎是琴酒的,衣擺一直垂到了她的大腿位置,又因為身上的潮氣緊貼肌膚,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
琴酒立刻掐滅香煙進(jìn)屋,將通往陽臺的小門關(guān)好,以免鉆進(jìn)來的冷風(fēng)讓大小姐著涼。
“怎么了?”他扶住未來,指尖輕輕捻了捻她潮濕的頭發(fā),拉著她走到梳妝臺前,拿起吹風(fēng)機在手上試了試溫度幫她吹頭發(fā)。
烏丸未來忍不住扭頭去看琴酒,“剛剛白蘭地發(fā)消息過來……”
琴酒將她的腦袋輕輕扭回去,動作不急不緩。
“吹完頭再說。
”
“哦。
”烏丸未來乖巧地應(yīng)了一聲,端坐在鏡子前不再扭動。
琴酒的手指穿過大小姐亞麻色的頭發(fā),頭發(fā)濕噠噠的黏在一起,比往日陽光下發(fā)色更深一些。
“大小姐染了色嗎?”女孩子很喜歡做頭發(fā),琴酒依稀記得,以前大小姐染過一頭張揚的紅發(fā),但是沒幾天就換了別的顏色,張揚的顏色實在不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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