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飛奔上樓。
琴酒也連忙要追上,手機卻傳來「?!沟匾宦?,一條定時發(fā)送的郵件已經(jīng)發(fā)到了他的郵箱中。
他腳步一頓,下意識打開了這條郵件,署名「那位先生」的最后一封郵件。
三日后,葬禮。
大雨過后,滿地泥濘,就連空氣中都透著一股潮濕感。
烏丸蓮耶的葬禮并不盛大,少有的幾個知情者到來,多是獻上一束花便離開了。
只有琴酒和未來一直在場,直到烏丸蓮耶的棺槨入土,下葬。
烏丸未來穿了一身黑色的喪服,冰冷的風吹起她額前的碎發(fā),暴露出對方額發(fā)下無神的雙眸。
他的父親……騙了她。
【但是你也騙了我。
】
在給烏丸未來定時發(fā)送的郵件中,他的父親那樣寫道:很抱歉,我的女兒,我對你開了最后一個玩笑。
但是你也騙了我,不如算作扯平好嗎?
【我是愛你的,如同愛著柚一樣。
】
他的父親表達了對她的愛意:我并非在你們之中做出了選擇,我是愛你的,如同愛著柚一樣。
但是未來,我真的很累了,我不想活在悲痛中,不管是心靈還是身體,所帶給我的只有痛苦,就讓我為了自己最后活一次,你能原諒我嗎?
【我已經(jīng)安排好一切了。
】
即便故去,他還是那樣從容不迫:我已經(jīng)安排好一切了,貝爾摩德應(yīng)當已經(jīng)出國了吧?我將柚托付給了她,給了她一筆幾輩子都不會花光的錢,琴酒的手上當然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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