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懷抱摟著她那纖細的腰肢,他比她高出大半個腦袋,看著木訥的她,他輕輕低頭,雙方的面額相互觸碰著,面對面、鼻對鼻
任鴻的聲音悠悠響起,柔聲的說道:“你知道星座嗎?”
她沒有做出回應,但任鴻知道她能聽見,他繼續(xù)說:“你是雙魚,我是天蝎。星座上說,蝎子一生只會認定一個人,一旦他動情了,那個人就是他的唯一,寧可孤獨一生,也絕不會再愛!當遇到她時,他的心就會熊熊的燃燒,幻化為世間最璀璨奪目的光華,這光華也將她毫無保留的包圍著?!?/p>
“我就是那只蝎子,你就是我的唯一?!比硒櫽弥挥袑Ψ侥軌蚵牭降牡驼Z聲悠悠的說著,“看著我的眼睛,看里面有什么!”
木訥的高月聞言微微仰頭看著他的眼睛,雙方的視線打破平行,交匯在了一起,她看著他那明亮的雙眼里,映襯著的是她自己,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我也看到了,你的眼睛里那個人就是我,也只有我,我就知道,你只是臉皮薄而已小魚兒!”任鴻帶著細膩的柔情笑了笑,輕聲說道。
高月忽然被他逗笑了。雙方這么近,你擋住了所有的視線,眼睛里除了你,怎么可能還有其它東西!
現(xiàn)場又迎來了一段沉默的氣氛,高月始終沒有開口,許久任鴻輕聲細語的說道:“今晚我們?nèi)ヌ禊Z湖散步,就我和你??梢詥幔俊?/p>
“嗯……”此刻的高月,腦海里全是對方剛剛說的那些柔情似水的話,一聲如細紋般的叮吟淡淡的傳入任鴻的耳中,他默不作聲的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打開,相擁而立的高月和任鴻兩人下意識的把目光投過去。
“呀,我眼睛進不小心掉進沙粒了,什么都沒看到!”抱著一份文件夾的小木反應神速的說道,旋即再次關上門,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
而高月剎那間變得心慌意亂,連忙從對方的懷抱里掙脫開來,“都怪你!完了!”帶著懊惱的神色看向對方,美麗的面容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一抹緋紅,有著一股傾醉的美,任鴻看的有些癡迷。
高月覺得這下完了,心中無比慌亂。
“這有什么,不就是被看到了嘛,善男善女相親相愛,不是很正常?”任鴻嬉笑的走到高月身旁,在她耳邊說道:“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公布出去?我們的員工們肯定會送上祝福的!”
“你敢!我立馬辭職!”高月一聽,心中一驚也很慌,卻冰冷的說道。
“一切聽老婆大人的安排!”任鴻笑嘻嘻的說道,一點也不臉紅,儼然像是一個情場老手似的。
“誰是你老婆,流氓!”高月聽著這話臉上本已經(jīng)稍稍退卻的緋紅頓時又浮現(xiàn)出來,異常驚艷動人。她快速整理了一下略帶凌亂的衣衫,“錢反正是你的,100億還是1000億,你愛怎么花怎么花,我不管了?!闭f罷,傲嬌而優(yōu)雅的一度轉身,再也不敢停留在這里,走路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記的天鵝湖!”高月走到門口時,后方傳來的聲音旋即涌入耳中,她沒有再回答,也沒有回頭,打開門后便快速“逃離”此地。
“你已經(jīng)落入蝎子的領域,跑不了了!”任鴻看著那略帶慌亂的背影消失在眼中,摸了摸鼻梁,也笑了笑。
……
入夜。高月如約的來到了會面地點。
一男一女默不作聲的在街道上行走著,她的目光游蕩在四處的夜景下,心中卻不安寧。
這算是第一次約會嗎?她心中感到有些小慌亂,心在撲通的跳著比以往更加快。
她仍舊回想著白天發(fā)生的一切,既感到滑稽又覺得非常奇妙,白天的感受直到現(xiàn)在仍舊殘留在心間未曾退卻。他的強勢舉動,他說的話仿佛歷歷在目,尤其是那些柔情似水的話,她甚至想要讓他再說一次。
“我們坐會兒吧!”任鴻忽然開口,指了指不遠處的公共座椅,道。
“???嗯!”高月一時間沒返回過來,又輕輕點頭。
一男一女坐在一起,看著彼端川流不息的車輛,不遠處的大秋褲摩天大廈很是醒目。
高月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打開話匣,心中的慌亂仍舊殘留著。
這算是正式交往了?
明明我比他大,為什么不能占據(jù)主動?高月貝齒輕咬著紅唇,似乎對自己很懊惱,但想到白天他的強勢,不給自己一絲反攻的機會,想到白天的事,她覺得根本就不能戰(zhàn)勝他,不禁有些無奈,她又想到了對方說的話。為什么總是這樣,難道真的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