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nima啊看,再看小心勞資干你!”
在太子的記憶里,這些大臣們都是對頭,這小子其實倒也不是胡來,而是誰在朝堂上給他搞事情,他就報復(fù)誰,調(diào)戲家姑娘。
一來二去,形成了惡性循環(huán),滿朝文武基本上都得罪了。
就在這時,卻聽太監(jiān)一聲唱喏:
“陛下駕到----”
隨即,一隊儀仗從后殿進(jìn)來,走在中間的男人,身穿明黃龍袍,頭戴九龍玉冠,表情淡漠,卻于無形中散發(fā)出一種威嚴(yán)。
正是,大隆天子,九五之尊,李世?。?/p>
“萬歲,萬歲,萬萬歲!”
本來散亂的群臣自發(fā)結(jié)隊,三呼萬歲。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李儒身穿蟒袍,卻無需下跪,只是微微躬身行禮,此時再看跪了一地的大臣們,內(nèi)心的自豪再次升起:
太子就是牛啊,即便麻煩纏身,可排面就是不一樣!
皇帝目光掃過群臣,又在李儒和其他各位皇子身上稍作停留,最后再次落在了李儒身上。
“太子,群臣幾次彈劾你,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李世隆聽皇后說這個愛搞事情的兒子突然轉(zhuǎn)了性,十分好奇,于是一開場就直接發(fā)問,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搞得什么鬼。
李儒眼珠一轉(zhuǎn),不緊不慢的鞠躬回到:“啟稟父皇,嫉賢妒能之人,自古有之,文武百官雖多少有些才能,但也是肉體凡胎,加上兒臣繼承了父皇的真龍血脈,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這群家伙偶爾嫉妒,實屬正常,兒臣寬宏大量絕對不會怪他們的?!?/p>
他這番“真。凡爾賽”體的自戀言論一出,整個昭陽殿里一片嘩然,群臣紛紛暗罵臭不要臉。
誰都知道這小子是個什么鳥,還特么嫉妒,我嫉妒你大爺!
這時,李儒的大爺,也就是當(dāng)今皇上的親大伯,雍親王突然連打七八個噴嚏,看到眾人用奇怪的目光朝自己看來,才訕訕的說道:“偶感風(fēng)寒,偶感風(fēng)寒?!?/p>
終于,滿頭白發(fā)的禮部尚書白之禮顫顫巍巍的出列,十分莊重嚴(yán)肅的對李儒說道:
“太子殿下,你貴為大隆儲君,應(yīng)該謹(jǐn)言慎行,以身作則,說出如此嘩眾取寵的言論,真是貽笑大方!”
李儒眉頭一挑,想起了這個老學(xué)究,要不是當(dāng)初這老小子無緣無故的參李儒一本,他也不會走上霍霍小姑娘的不歸路。
可以說,兩人的宿怨很深,幾乎到了不可調(diào)和的地步。
“白尚書,你剛才說本太子嘩眾取寵?”李儒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