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姜化與趙十元打過照面,如何不認(rèn)識這就是當(dāng)日把太子給誆出去的賊人!但他為何在這出現(xiàn)?
姜化心中納悶,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李儒已經(jīng)失蹤了大半天,但導(dǎo)致他失蹤的罪魁禍?zhǔn)讌s又在太子行宮出現(xiàn)。
著實(shí)叫他費(fèi)解。
當(dāng)下,他不再多想,將趙十元五花大綁,押解到一處空房,令人嚴(yán)加看管,自己卻是向李笑冉稟報了這事。
李笑冉聽了他的猜測,皺著眉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兩人一合計,并沒有好的辦法。
太子行宮的火勢已經(jīng)控制住,但需要搶修,李笑冉惦記她的那些寶貝,對于李儒并不上心。
只是將這事情交代給姜化去辦,自己倒是落了個清閑,大搖大擺出了太子行宮,上街找稀奇玩意去了。
城守府。
段天明等了小半天卻不見趙十元回來,心中忐忑,正這時,下人來報。
“大人,方才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太子行宮有刺客行刺太子!”
“???!”段天明一顆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急促問道:“怎么樣?太子他沒事吧?”
“沒事,刺客已經(jīng)被抓住?!?/p>
一聽這話,段天明頓時面如死灰,將下人打發(fā)出去,氣的捶胸頓足,破口大罵:“趙十元你這個草包,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玩意!”
他再也坐不住,想到后果,臉色蒼白。
趙十元行刺失敗,若是吃不了苦頭把他給招了出來,就算他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刺殺太子,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怎么辦?怎么辦?”段天明焦急地在房中來回走動,猛然一頓足,眼中猛地爆出一絲兇芒:“趙十元,你行刺失敗,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不顧同門之誼!”
“要怪就怪你自己蠢!你死了不要緊,若是把我招了出來……”
心中已有決斷,段天明推開房門,轉(zhuǎn)身進(jìn)了城守府深處。
段天明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城守府深處,養(yǎng)了一批死士,那是他壓箱底的寶貝!
如非干系重大,輕易不會動用這張底牌!
與此同時,城外五里處,小樹林。
李儒拖著沉重的腳步,抬頭看了眼黑壓壓的天空,嘴中罵罵咧咧:“該死的老頭,管接不管送,老子又沒有輕功,靠著這一雙腿,走到猴年馬月??!”
半天水米未進(jìn),又饑又渴又累,抓起一捧雪往嘴里塞,嘴唇凍麻了不說,還吃了滿嘴沙。
“呸!”吐出嘴中沙子,越想越氣,想他出道至今,受過的委屈都特么離不開拜火教。
難道真就跟這拜火教杠上了?!